“你……”沈洲当然知道是谁,但他有些站不稳,整个人都有些往下滑,面前才靠着门站住了一点,哼笑一声:
“滚。”
“……”这一下就算是左屿隔着门都能听出对方的状态不对,他放缓了声音:
“把门打开好不好沈洲”
沈洲闭着眼睛,他也不吭声。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喝多了”醉酒的声音左屿还是能辨认出来的,他迟疑道:
“你把门打开,你现在能开门吗”
“能。”沈洲闭着眼睛道:
“但我们离婚了,你半夜来一个omega家裏干什么离婚了,懂了吗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你来干什么”
“你喝醉了,我……”不等左屿说完,沈洲便难受的干呕了一声,他靠着墻,这动静让本就听力异常灵敏的左屿有些不安,他再次敲了敲门:
“沈洲沈洲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现在怎么样”
沈洲闭着眼睛不吭声了。
这一沈默,左屿立刻更加坐不住,他放缓声音:
“你别生气,别拿自己身体撒气,你打开门好不好我还没签离婚协议呢,现在还不算是离婚了。”
靠在门裏的沈洲微微动了动脑袋,有些迷离的眼神裏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沈洲沈洲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左屿真的考虑暴力破门了,但是想到沈洲靠着门边,又怕伤到对方,现在去找开锁,至少还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但也只能找开锁了。
然而就在寻找这个锁是什么型号的时候,手摁在了识别器上,却听到了清脆的声音——
咔哒。
锁自动打开了,指纹识别成功。
这让左屿微微一楞,没想到这个自己没来过的屋子,竟然有他的指纹识别,沈洲竟然将他的信息录入其中了。
门一打开,他顾不上去想别的,抬腿刚迈进了门裏,就看到了坐倒在角落处的沈洲,沈洲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因为斜靠在角落裏,他的浴袍稍稍有点滑落,露出了锁骨,似乎是听到声音才稍稍撩起眼皮看了眼左屿。
只这一眼,都让左屿觉得心绪不宁。
空气裏带着浓烈的野橘味信息素,就算左屿想要忽略都没办法,他半蹲下身子,无奈地看着眼前醉的不轻的沈洲,嘆气道:
“你怎么喝成了这个样子”
沈洲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低着头,有些难受地抬手试图去抓自己的腺体,缓解一下体内的燥热和痛苦。
“有抑制剂吗你的抑制剂放在那裏……”后面的话都被堵在了左屿的嘴裏,面前这个已经醉的快要不省人事的沈洲忽然扑了过来,他抱住了左屿的脖颈,炙热的呼吸喷薄而出,手搭在了左屿的腺体上,嘶哑道:
“什么抑制剂有你在,我需要什么抑制剂”
“沈洲……”左屿一手揽住了对方的腰身,不让他往下倒,以防止磕着碰着,但是入手的温度异常滚烫,沈洲已经难受的微微发颤,甚至开始用牙齿去啃咬左屿的脖颈,这让左屿有些无奈。
“标记我。”沈洲声音嘶哑道:
“再试一次,标记我……别找抑制剂,别把我推给别人,你真想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标记我吗”
左屿的手腕微微僵硬,他沈默着。
“你想看着别的alpha咬破我的腺体,把不知名的信息素标记在我的腺体上,然后我就会因为信息素标记而对他产生好感,全身心依赖他,爱他……我……”不等沈洲说完,他低低闷哼了一声,被左屿咬住了腺体,熟悉的雪松信息素安抚着他,沈洲舒服地仰起头,手无意识地轻轻抓挠一下了,而后便整个身体悬空,被人直接抱了起来。
“你故意的。”左屿咬着牙,十分确定。
沈洲低笑了一声,将头埋进了左屿的胸膛,凑着他的脖颈,目光落在了左屿受伤的腺体上,哑声笑道:
“是啊,你猜出来啦”
左屿不爱他的时候,他都能赢,何况现在左屿是爱他的,这要是都能输,他就不叫沈洲了。
“轻点对我。”沈洲哑声道:
“我太难受了……”
“……”左屿一声不吭,狠狠将人压在了床上后,用力咬住了沈洲的腺体,听着对方求饶的痛呼声,这才松了松力道,一手托住沈洲的腰身,一手强迫性地抬起了他的下巴,恶声道:
“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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