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p的图。”沈洲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干涩低哑:
“我有爸妈,有父母,我不是人造基因的,虽然我在孤儿院长大,但是我是被父母丢弃,而不是没有。”
“不,那现在我告诉你,你的父母没有丢弃你,你是不是高兴点了”左屿的声音裏透着一丝恨意:
“沈洲,七年了,你演了七年,还不够吗实验报告给你看了,你痛吗你真的痛吗可是我痛。”
“我曾一直认为,我无法对你进行彻底标记,是因为我不够爱你,错在我身上,是我的问题,而你为了我出生入死,怎么可能不爱我呢所以一定是我错了。”左屿说道:
“可是后来才明白,错的不是我,是你,因为一开始就都是假的,你不爱我,可你能演七年的深爱,我看到你,都觉得毛骨悚然,我看到你……都觉得恶心。”
在这场完美契合度裏,只有接纳对方,才能感觉到对方的痛苦与喜悦,不爱对方的人,就什么都感觉不到。
左屿爱沈洲,即便他自己不承认,可信息素是诚实的,这一切都是诚实的,事实证明,他就是爱上了沈洲,而事实也证明了,沈洲不爱他,真的一点都不爱他。
谁爱的深,谁就更痛苦。
“我真的恨这个实验,我也恨这场骸骨爆炸,我更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去调查,如果我不去调查,这件事情就永远不会被揭露出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左屿起身走到沈洲的面前,他抬手捏住了沈洲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
“我是真的想要弄死你,让你就像那些垃圾废物,滚回实验室的培养仓,这辈子都别睁眼了。”
沈洲的身子微微发颤。
“可我太倒霉了,我完完全全感觉你的痛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左屿的声音裏透着一丝微颤,他咬着牙道:
“为什么解释给我听。”
“我什么都不知道……”沈洲艰难地说道。
“你这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左屿猛地一把将沈洲拉进了怀中,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腺体,感觉对方在自己的怀裏恐惧到微微发抖,他忽然笑了一声:
“你庆幸吧,我只是想要跟你离婚,我放你自由,也放自己自由,你别再招惹我了,否则我是真的……想把你送回培养仓,和青山隧道那些骨头一样,埋在一起。你应该知道的吧,根据规定,你这样的人造基因,根本不能称为人,你觉得……连人不能称的东西,配活着吗”
左屿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极度的偏执,自负,疯狂,就算是他爸都不一定能管得住他,他这辈子都没什么狼狈憋屈的时候,但不得不承认,现在他是真的憋屈。
他想捏碎眼前这个骗了自己的人,可是手真的握在了对方脆弱的脖颈,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他又不得不松开了手。
“百分百契合度,会影响判断力。”左屿低声道:
“完美契合度,可惜是假的,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松开了沈洲,雪松信息素从沈洲的腺体上强行抹去了之前做的临时标记,沈洲猝然被攻击了腺体,他下意识身子往前踉跄了一下,双手撑在了桌面上,双肩略微耸动,他没有吭声,忍着这一波强行抹去标记的酷刑。
直到他感觉到鼻腔有些湿漉漉的,抬手擦拭了一下,才发现掌心有着黏腻的鲜血。
他有些难受地靠着桌子,直到标记被彻底清洗了,他才低着头,声音嘶哑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滚出去。”左屿说道。
“我会对这些事情,给你一个合理解释,但是我不承认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也根本不知道。”沈洲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左屿说的这些话裏,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确是感觉不到疼痛,但他以为这是痛觉屏蔽了;他的确不爱左屿,但他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左屿的事情……他浑身的伤口,没有一处不是为了左屿才留下的,这七年来,他几次濒死,都是自己硬生生撑过来的。
沈洲拿起旁边的衣服穿上,随手拿了两张纸巾,捂住了口鼻,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本就伤痕累累的腺体再次受到了重创,他唇色惨白,冷汗津津:
“你不相信我的一身伤痕,宁愿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实验记录,你不相信我爱你,你宁愿相信你是不被人爱的……那我要怎么证明,这些伤痕都无法证明,是不是必须要我死了,才能证明我是真的爱你,那时候你再对着我的尸体说,我相信你了……你是不是要这个效果”
他的手扶着桌子,急促地喘息,而后道:
“好,那你杀了我,我不躲。”
他抬步走向了左屿,眼前阵阵发黑,在走到左屿面前时,思绪像是骤然中断,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整个人落入了深渊之中。
记忆的最后,他的后脑勺重重砸在了地板上,他竭力睁开眼睛,但只有左屿居高临下审视的目光——
要不是为了续命任务。
你以为你这种alpha会有omega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没有omega了……
记忆的最后,他只能想道这些,而后便陷入黑暗,腺体被强行清洗临时标记,每一次都像是用刀捅进了腺体裏面,在裏面翻搅,即便他感觉不到疼痛,可那是失力感和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在极度痛苦中人体还是无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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