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送陈修远回来的那个男孩也在,他跟周岁淮撞上眼神之后勾了个笑。
周岁淮跟着他们乐队的几个上了车,陈修远跟在他身后,上车的时候陈修远盯着他被西装勾勒出来的腰肢看了一会,挪开视线,笑道:“哥,他们说你刚刚在臺下罚站。”
周岁淮:“嗯?”
“表演的时候,不跟着我们一起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叫罚站。”陈修远解释道。
周岁淮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一下头发,说:“我今天穿这身在裏头站着太奇怪了,来听表演的感觉都是你们年轻点的大学生吧。”
“哥你也很年轻啊。”陈修远跟他贴着坐在后座上,脸上满是笑意。
谢杨揶揄道:“陈修远,你今天未免太开心了吧。”
陈修远弯唇:“好久没这样表演了,很爽。”
自从跟他爹闹翻之后,陈修远成天忙着给乐队找商演赚钱,很少有这样非营利性的演出。但也只有这样的演出能让他们彻底玩嗨。
他们找了家烧烤店,几个大男生点了一大桌吃的,席间一边聊天一边大快朵颐。
周岁淮发现自己是确实跟现在的大男孩们有代沟了,好多话题听都听不懂,更别说加入了。他不说话,就在一旁安静地吃东西。
陈修远也不爱说话,只有被问的时候回几句话,一直乐此不疲地给周岁淮夹东西。
“哥,他们家烤牛油很好吃,你多吃点。”
谢杨笑道:“我也爱吃牛油啊,怎么不叫我多吃点。”
陈修远:“你滚远点。”
周岁淮吃了个八分饱就放筷子了,他擦了擦嘴,说:“这家店味道还可以啊。”
“我们经常来这吃,离学校很近。”
周岁淮眼睛亮了一下:“要不去你们学校看看?”
说完,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我再也不想穿着这身衣服去你们年轻人的聚集地了。”
“那哥你等下不跟我们去喝酒吗?”谢杨问他道。
周岁淮看向陈修远:“你还要去喝酒啊?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吃完饭后,周岁淮就自己打车回家了。
陈修远今天兴致确实挺高的,他跟谢杨几个去喝了一顿酒,不知道谁叫了几个鸭子进来,陈修远喝得酩酊大醉还在骂谢杨:“你他妈个死基佬,喊这么多男人进来干什么?”
谢杨无辜道:“又不是我喊的,操。”
陈修远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朝面前一排男人走了过去,他脸颊微红,含水的眸在他们身上流连了好几圈,突然,他停了下来,费劲地看着面前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被他深情的目光盯得双颊滚烫,不敢看他。
突然,陈修远一把揽住他的腰,把脑袋搁在小男孩肩膀上,喃喃道:“哥,你怎么不穿西装了啊?”
谢杨大骂了声臟话,一把把陈修远从他身上扯了下来,说:“操你妈,玩男的?你他妈喝得脑子短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