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口味还挺相似的,都喜欢重口的,点好菜之后,周岁淮问他:“你们最近都没接什么活动吗?”
陈修远:“在排练你们公司年会那个……我怕到时候演不好,给你丢脸。”
周岁淮伸手揉乱他的头发,说:“说什么呢,你是去给哥长脸的。”
周岁淮想起最近都没听到陈修远在家裏练习,有些好奇,问:“你们唱什么歌啊?”
“等到那天你就知道了。”陈修远朝他眨了眨眼,不肯透露。
公司年会一向办得隆重。
周岁淮作为年轻有为的组长,今年还做了大项目,被安排年会上讲话,以激励刚入公司的小年轻们努力奋斗。原本周岁淮没觉着是什么难为情的事,但臺下还站着陈修远,周岁淮讲到一半就磕巴了一下,满脑子都是刚刚不小心对视的时候,陈修远一个狡黠的笑。
这坏家伙,肯定在偷偷笑话自己。
周岁淮匆忙结了个尾,然后赶紧下了臺。
老板拉住他喝了两杯酒,周岁淮急着逃离社死现场,喝完就跑。
今天的酒是香槟,对周岁淮这种酒桌老手而言,度数不痛不痒的,他去厕所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看到在门口蹲他的陈修远。
“哥,找你好久了。”
周岁淮一见着他就难为情,红着耳朵从他身旁走过,朝走廊尽头的小阳臺走去。
周岁淮今天穿了套黑西装,裁剪和质感都很高级,衬得他腰身直挺纤细,闷头往前走时露出白凈的脖颈,陈修远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
“哥,刚刚你讲话的时候好帅啊。”
周岁淮脖颈发烫,扭头看他:“我画大饼,你也觉得我帅啊?”
“没听清你在讲什么,光看你人去了。”
“穿西装很帅。”陈修远勾唇补充道,他今天还被抓着弄了一下妆发,比平时更精致些,笑起来露出一口漂亮整齐的牙,不知道谁在他眼尾点了颗重又黑的痣,一双桃花眼看起来倜傥又邪魅,生生勾去了周岁淮的理智。
周岁淮有点郁闷,他总是担心年纪和性取向的事,还在纠结烦躁的时候,陈修远就猴急地挑逗他,烦人得很。
周岁淮靠在阳臺栏桿上,有风从远处吹来,把他细软的发扬飞。
陈修远伸手摸到他的后脑勺,用手背挡住折腾头发的风。
“你的手好冰。”周岁淮轻声道。
陈修远把另一只手朝他摊开:“你的手很热吗?”
周岁淮把手放到他掌心,刚刚洗了脸,碰完冷水的手更是冰凉。
“你的手更冰。”陈修远用两只手握住他的,轻轻揉捏起来,“怎么不穿个外套再出来?”
“这不是让你多看看我穿西装嘛。”周岁淮戏谑道,他微扬下巴,用荡漾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陈修远。
陈修远准备脱掉外套给他,周岁淮突然握住他的手腕,说:“不用脱。”
说着,他把陈修远的两只手拉来,然后把手从他腰侧滑了进去,落到陈修远后背上,冰凉的手找到个舒服暖和的地方,一下舒服不少。
但这个姿势很像在拥抱,陈修远也不含糊,把他按进怀裏,分了一半外套给他。
“幸好今天衣服大。”陈修远说。
“你的衣服都是大尺码的。”周岁淮顺势圈住他的腰,把下巴靠在陈修远胸膛上。
“好几个x,我喜欢穿大点的衣服。”陈修远说。
“这样方便抱着别人取暖,是吧?”周岁淮故意酸他。
他还是高大了些,要是换成女孩子,估计更合适。
陈修远装作没听懂他话裏的意思,把周岁淮按到怀裏,说:“冷吧?冷就抱紧点,我身上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