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走出许府,见夜色已深,便赶紧往客栈方向赶去。伸手抛了抛手里的钱袋,默默的摇了摇头。
回到客栈门口。正好看到了门口停着的牛车。正是那熟悉的大黄牛。牛摇着脑袋,拍着耳朵,表示着善意,发出了哞哞的叫声。徐来高兴的在牛头上摸了摸。
牛叫声惊动了客栈里的人,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来人正是李墨,一看到徐来,发出惊喜的声音。
原来是小郎君。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
闲来无事到处走走。我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见到李哥。
你们这是准备住宿,赵老可在。徐来询问道。
我们送完山货城门就已经关闭,赵老去见了好友了。到这个时辰,只有这家客栈还开着门。我们就到此休息一晚。明早事情办完就回去。
徐来点点头,拱手道那李哥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们忙完也早点休息吧。
好。
许府内。
男子已经教训完了儿子。请来的大夫正在给许信上药膏。
夫人在旁低头看着,抹着眼泪,大夫一边抹小许一边叫显得格外有节奏。
男子听的心烦,猛的一拍桌子。为父下手自有分寸,你再叫一下试试看。
许信听后不敢再吭声。一时之间屋内鸦雀无声
男子寻思片刻,突然一惊。跟夫人连忙说出了这么一档破事,我差点把老赵给忘了,你就在这里看着信儿。我现在马上过去
夫人点头妾省的。
男子马上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此时赵老坐在一桌酒宴上正喝着酒。一看男子火急火燎的进来,不由得笑骂道:好你个老许,你我好久不见难得在一起喝一次酒。居然不由分说把我一个人撂在这,自己跑出去了。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呀。
老许没好气的回应有酒有肉都堵不住你的嘴。这可不行,你该自罚三杯。
说着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赵老见状不由的问道:刚才见你府中仆人偷偷在你耳边嘀咕着什么,你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否已经解决?
老许看了赵老一眼笑着说道:家门不幸,犬子又在外面闯祸了。好在事情已经解决,已经无碍了。来你我好好喝一杯。
可我看你。脸上又有喜色,这又是为何?赵老疑惑道。
我家的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情况,老早我就想把他痛揍一顿。今天难得抓住时机,夫人没有阻拦。我终于如愿了。自然该庆贺一下!
两人连喝了几杯,开始叙事。
对了老赵,你今天到我家来不会只是为了喝酒吧,可是有什么事情?
我到你家里来还能是干什么?自然是吃好喝好。赵老打了个哈哈。
庄里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老许说到。
庄里面老赵头,前天在山上采药的时候摔断了腿。我来你这里是来讨一副好药。
这有何难,你我兄弟。怎会如此见外?
赵老喝了一口酒。又沉思了一会儿。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是关于你儿子的
老许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
怎么还和我儿子有关系了?
别担心,不是和你孩子有关系。主要是这次我在路上遇到一个妙人,年岁和你儿子相近。性情温文尔雅处事有度学识渊博武艺不错。我想如果能和你儿子认识成为朋友,这是极好的。
老许沉吟片刻没有吭声。
赵老见状趁机打铁说道:就你儿子这个性格,你这当爹的还能教得动吗?
闻言老许默然无语记吃不记打,我也很无奈。只是你说的这个妙人,情况可打探清楚了
见老许意动,赵老哈哈一笑,你对我还不放心吗?
郑重的说道:这位少年郎应该是宗门弟子下山历练,前天老赵头山里摔断腿就是他救回庄的,和我顺路也是老赵头推荐的。路上我已经试探过了。除了脸皮薄其他都是极好。以许信的性格脾气和他成为朋友完全不是问题。
可是宗门弟子不都是鼻孔朝天,眼睛从来不正眼看人的吗?老许嘀咕着。
嘿,好你个老许。你是不是我把我放在眼里了,居然现在敢怀疑起我来了。赵老大怒。
老赵,你消消气,消消气。这不是和我们以前见过的不一样吗?所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老许赶紧劝解道。
那些所谓宗门弟子是什么情况你我都清楚。原本我也没往这方面想。只是昨天晚上。这少年郎听了我的一席话突然功力精进,身上气息涌现。我方才看出其身份。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定了。我这就安排。不知这位少年郎,有何特征?
有何特征?应该是长的非常俊吧。赵老脑海里想起了李墨说的话。
长得非常俊?老徐突然想到了把自家儿子扛回来的少年。不会就是他吧?
可知这位少年郎现在何处?进入城里分别的时候,我指点他去的有方客栈。如无意外,小郎君现在就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