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信带着徐来来到一家酒楼。
一进门店伙计就喊到:原来是许捕快,您来是想吃点什么?
没看到我带着客人吗?好酒好菜尽管上。
得嘞。店伙计马上就去往后厨吩咐。
我看这里的人都好像对你非常熟悉。徐来询问到。
前几年刚开始当捕快的时候出了几个洋相。结果整个城里的人都知道了。徐信的脸色有点不太自然。
可是我看大家对你的态度都很和善呀。
那是因为我母亲。每次我闯祸,都是我母亲帮着我在善后。既然每次事情都有人处理,没什么人受到损失,大家对我的态度自然就和和善了。
再者我父亲是捕头,按照县衙里面王头的说法,我父亲的身手武功在整个城里是数一数二的。所以大家都会给我父亲面子。
徐来听后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
我看你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明白。做事情的时候为何会这么鲁莽呢?
我的一切都像是被规划好的。学什么做什么,哪怕是现在当捕快,也是听从家里的意见。
我父亲和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就经常不在我身边,家里只有管家陪着我。哪怕现在父母都在忙他们各自的事情,很少有时间管我。我也想表现一下给他们看
许信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徐来听后点了点头,找到原因了。小时候父母疏于管教,没有时间陪伴。只能在父母的安排下,按部就班的成长。没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机会。又在其父亲的言传身教下,形成了现在这样的性格和做事方法
这个时候饭菜做好了,呈了上来,满满一大桌,有鱼有肉。
许信说了声请,就开始吃了起来。徐来笑了笑,也加入了行列。
不久酒足饭饱。
许信挺了挺肚子,连连说吃的好饱,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吃饭了。
付完饭钱,徐来和许信走出酒楼。
忽然周围有人喊道:衙门老爷里面开堂了。
一群人顿时乌鸦鸦一片往县衙门口赶去。
徐信一把拉住徐来。兴奋的说道走徐哥。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说话间也跟着人群跑去。
两人来到衙门口,只见整个门口已经被看热闹的人群堵得严严实实。里面什么情况都看不到。许信纵身一跃跳到了围墙上。回头向徐来招了招手。小声说上来呀。
徐来跟着闪身而上,俩人靠在一起,对着堂内观看。此刻,衙门已经升堂。左右两边的衙役已经站好,前方各拄着一根水火棍。堂前高处挂着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匾额下方的官员正坐在高堂上对前面跪着的俩位问话。
围观着的人群议论纷纷,各自诉说着自己的猜测和结果。
官员大喊一声大家安静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官员说道刚才本官各自询问了你们两人。你们都说这钱袋里的钱是你们自己的。里面的数量也是一文不差。既然这样,那本官以为不如就直接把这钱袋子里的钱分了吧。你们两人认为如何?
跪着的两人纷纷摇头表示不同意。
官员怒了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两个莫不是在戏耍本官?来人,给我将他们二人拿下,重打的20大板。
这时,一看要挨打。底下两人无奈只得点头同意。
这个时候整个衙门前议论纷纷。突然有个声音传了出来这个昏官。
官员大怒谁喊的,是谁喊的给我站出来此时,门口议论的众人纷纷都闭上了嘴。
一旁的徐来此刻正用手堵着许信的嘴,表情十分的无奈。
官员左看右看,见没有人回答。便对师爷说道:这个案件的情况你都记下了吧?
师爷答到:已经全部都记下了。
那就退堂吧。说着官员拿起惊堂木正准备退堂。
随意的向下面两人问道:刚才有人说本官是昏官。那么你俩认为呢?
其中一个眉飞色舞。大人断案英明。
另一个垂头丧气。大人,小人冤枉呀。
官员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来人啊,把刚才说我英明的立刻拿下压入大牢。把钱袋还给刚才喊冤的。
刚才眉飞色舞表情的立刻不服,也跟着说自己冤枉。
官员笑了笑。不是你的钱分给你,你自然高兴。但他的主人可就要哭了。
退堂。
官员说完就走了。衙门口的众人被刚才这一波三折的情况,看的是心情激荡,好久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随即也就散开了
许信被官员刚才这一波操作惊的是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平静。
徐来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笑了笑,说到现在知道情况了。我也知道该去哪里玩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