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更何况秀达是我们松柏弟子,我更不能让他欺负你。
曲光雅看着若白离去的背影,嘴里念叨着松柏两个字。
曲光雅看着手里的书,脑海中却不断地想到了若白,曲光雅还没来得及想其他的,就被附近的嘈杂打断了。
曲光雅看着道馆里的人将道服给戚百草洗,咬了咬唇,她真的觉得戚百草就是傻,别人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不是傻是什么。
曲光雅抱着一摞子道服走过去,看着戚百草,将道服放进去。
曲光雅你不是很喜欢做事吗?你不是不想学元武道吗?那你洗吧。
我没有,光雅,我怎么可能不想学元武道。
曲光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戚百草,她讨厌戚百草,却又担心她出事,她讨厌戚百草傻白甜的样子,仿佛什么挫折都不在话下。
光雅,你去看看师父吧。
曲光雅他不是还有你这么一个好徒弟吗?
曲光雅哭着跑了出去,曲向南只知道戚百草打工照顾她,只知道戚百草维护他,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了能让戚百草也待在道馆说了多少好话,不知道自己为了读书为了学元武道打了多少份工。
曲光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自己吃道馆的,住道馆的,郑馆长虽然有些唯利是图,但到底还是让他们留下来了。
她觉得,自己那个好父亲和戚百草,好似根本不明白人情世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