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从怀里掏出一样物件,手腕一抖,那物件被远远地抛掷出,从铁笼子的缝隙里精准地打在封不平背上。
“封前辈?在睡吗?”金光瑶仰着头,笑嘻嘻地喊。
封不平稍稍动了一下,不理金光瑶的搭讪。
江秋白见封不平不答话,不屑地冷哼,莲花坞和金麟台不一样,进了莲花坞的恶狗牢,绝没有能装河蚌不开口的货。
江秋白从腰间扯下一根银色的细棍,手一按某个地方,细棍便长了一截。那银棍看来质朴,实则精巧,能够能够像竹子一样节节伸长,顶端滋滋冒着紫光。
金光瑶一眼就认出来,这玩意儿叫紫金竹,最多能伸到一丈长,专门用来电水里的水鬼水怪,顶端一下水,这一片的鱼虾都得被电死,是真正的殃及池鱼。、
这东西虽然比不上紫电,但也是件了不得的凶器,以前他也只是听说过江澄有这个东西,但没见他哪个手下夜猎的时候带出来过,如今却是莲花坞的高层人手配一个,当然不是拿来对付水秽的,怕是对付活人更多,他怀疑,是不是不久的将来,江宁也会挂一个在身上。
江秋白是想把这个伸过去电封不平,金光瑶赶紧按住江秋白:“江先生莫急,封前辈年纪不小了,怕受不住你这一下。”
蓝涣见那紫金竹尖端缭绕的电光,微微蹙眉,心下对这种虐囚的做派不以为然,又怕江秋白拿着这个凶器,不注意会伤到金光瑶。
他轻轻把金光瑶拉开,避免他们的纠缠:“江兄,先将仙器收起来吧,仙器不是用来对付人的。”
蓝涣发话了,江秋白只好把紫金竹收起来。
金光瑶又扔了一个物件到封不平身边,封不平还是不理他。
金光瑶不气馁,继续扔,三个,四个……
当他扔到第十个的时候,封不平终于挣扎着转过身子,垮着脸道:“金仙督,你是吃饱了撑的,欺负比你还矮的,想拿金子把我砸死,我谢谢你了。”
封不平身边散落着十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原来金光瑶是拿金锞子砸的他。
金光瑶的眉间抽了抽:“你怎么知道是我?”
封不平冷笑道:“我琢磨来琢磨去,个子不高,面若好女,又能使唤那么多手下,不是大名鼎鼎的金仙督又是谁?老头子没见过世面,冲撞了贵人,得罪了。”
金光瑶略略自嘲地笑道:“什么贵人?我什么底细,封前辈还不知道吗?前辈莫要拿我开心了。”
封不平哼哼笑道:“金仙督肯开金口赏老夫我这么多话,有何所图啊?”
金光瑶心道,这封不平是个聪明的,就是贪了点儿,不过,光这一个贪,就够了。
金光瑶道:“那在下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封前辈,你的罪过不少啊,第一,和五仙教混在一起参与攻打金麟台,还伤了我一位侄儿的双脚;第二,你还逗留不走,入室行窃;第三,你为老不尊,偷窥我们金家的小姐洗澡,传出去,恐怕教所有法教耻笑吧。”
封不平听到前两条还很镇定,听到后一条,一下子弹跳起来,铁笼子随着他的动作嘎吱嘎吱左右晃动,封不平怒道:“你这小子!前面两个是我做的,后面一条我绝对没做,你有证据吗?你这是栽赃!”
金光瑶居然这么没有节操,面不改色地给他的罪名加料,他素有威名,前面两条不过就是掺和了不该掺和的活计,后面一条,那可真是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