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晨曦对女二或者女一倒是兴趣不大，可是她对钱有兴趣。
思忖片刻后，“好吧，那你把应酬的地址发我手机上，我会去的。”
顾云抒温声询问，“晚上有……酒局？”
吴晨曦放下手机，“是啊，就是一些无聊的资本家，我就是一个在旁边赔笑的。”
顾云抒可不喜欢“赔笑”这两个字。
“要是不喜欢可以拒绝，不要这样委……”
“没有啦。”吴晨曦笑着打断，“我不觉得委屈啊，而且受点委屈又不会少块肉。对了云抒姐，我晚上没什么衣服穿，要不待会你帮我挑一件吧，你眼光好。”
顾云抒知道每个人都需要成长，所以她也没再阻止，点了点头，“好。”
·
吴晨曦不清楚自己父亲以前出去跟人应酬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但当她真正接触到所谓的中年成功男人时，她是打心里厌恶的。
他们都有家庭，甚至有些儿女都跟她一般大，但他们就是仗着雄厚的背景站在最高处。
有点不拿人当人。
吴晨曦进这个圈子不久，但已经见识过他们的龌龊，此时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端坐在一众所谓成功人士之间。
包厢内弥漫着浓烈的烟味，更有刺鼻的男性香水味。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只让她觉得恶心。
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甚至仍要面带微笑，忍受着坐在她右侧男人的咸猪手，那手正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
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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