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怀里的娇软人儿,他茫茫然也不知说什么,只是侧过脸亲了又亲她的脸颊、耳廓,小耳垂。
她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乖乖的任他亲,乖乖的不说话,水气醺得她小脸娇红,更状如吹弹得破,赚足了他的眼神。
倒真是懂进退识相知趣,知道此时不说话b说什么都强。
“疼吗?”他揽她面对面侧躺,大手探向她花x口温柔的问、温柔的帮她清洗,混着淡淡血se的浊ye丝从她下身蜿蜒汩出,在清水中甚是碍眼,他蹙了蹙眉。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思忖应该怎么答更合适?
“别耍滑头,说实话!”他微愠。
“一点点,撑的。”
“胡闹!”他冷沉看她,“你是第一次,就这么y含坐进去,撕裂了怎么办?想去试试缝针的滋味?”
她没理会他发脾气,用气声低声问他:“爸爸,男nvza这么没意思吗?只有异物感诶。还是和你做才这么没意思?妈是不是因为你中看不中用和你做很无感离开你的?”
我就去你全家了!苏展简直要抓狂暴走!
他幽灼灼看她。
她伸了伸小舌头,小脑袋乖乖窝在他x口,伸出食指作“嘘”状。
手指温柔的在她蚌缝里游走、花x口抚r0u,一边盯看她脸上的反应,她脸上似乎只有舒服的迷离,应没受伤,幸亏她还懂得用润滑ye。
低头噙吻她的娇唇,他柔哑哑的问:“做么?”
嗯?她抬头看他,不太明白他的话,做什么?
他又问了一遍:“做么?爸爸和媚媚好好的做。”
做?za?
做!当然做!——哪怕只有异物感都做!——不再总边缘ga0到最后一步中止?他终于敢真正进入了?父nv俩真正za?好好的做?
她拼命点头,小脑袋点得像要掉下来,他急忙扶住它,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小宝贝,可、哎,他认了。——认了和她非正常的感情,认了这层背德的罪。
他坦诚反省,在刚才那场别扭x1ngsh1里,不管身、心、还是情,他都越了轨,正如他无法否认ji8有爽到,他也无法否认他动了心、动了yu。
他喜欢、ai她,各式各样的她,灵动动、娇嗲嗲、胡闹娇野的,还有说那一句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