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萧飒锋利的眉眼又出现在视频中,脸上仍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一点都没个受伤的样子。可他不经意间的一皱眉,还是戳中了时途的心窝子。
时途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心疼人是个什么滋味儿,的确不好受。
视频裏,萧飒淡笑着开口,问时途:“看见了么?没看见也不给你看了。太丑了,我自卑。”
时途心裏难受,说话语气也不太好,“萧飒,你能不能别笑了。”
萧飒纵容地点点头,“行,不笑了。”
“我问你,谁干的?”
“怎么的途哥,想帮我报仇啊?”
“别管,问你就说。”
“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真不用。”萧飒看着时途笑了下,“那伙人没占着便宜,被我揍得挺惨的。”
时途心裏憋着火,还想说什么,听到有人在视频裏喊萧飒的名字。
萧飒扭头应了一声,又转过来跟时途说:“护士叫到我了,我先过去包扎。”
时途闭了闭眼,压着心裏翻涌的烦躁,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去吧。”
因为萧飒的事儿,时途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具体表现为亮哥喊他三声基本得不到一声回应,以及路边的野狗跑进便利店叼走货架上的一根火腿肠,他都没发现。
他后来给萧飒又发了条消息,问:“你哪天回来?”
这话说出去之后,时途自己回头看看,又感觉有点别扭。
萧飒家不在红松区,也谈不上“回来”。
时途想撤回,但已经过了两分钟,来不及了。
于是他意有所指地又补发一句:“我是问,哪天路过红松区?”
并且还体贴地叮嘱:“如果胳膊不方便,可以语音说。”
萧飒很快给他回了句语音,一把低沈的嗓音,说:“下周二回来。”
时途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时间。
下周二,那就是还有四天。挺难熬的。
紧接着下一秒,时途又意识到萧飒刚才说的是“回来”,而不是“路过”。
某种莫名滋生的归属感,让他心尖又是一软。
时途抬起手背,遮着眼睛低笑一声,扬起的嘴角半天都没放下来。
萧哥牛逼。
萧哥最知道怎么拿捏他。
就因为萧哥一句话裏轻飘飘的两个字,时途接下来这四天,更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