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依旧摇头。
赵莳定定看他几秒,忽而放下手中叉子,叉子落在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裏荡出一抹,仿佛也敲在肖树心上。
“肖树,你有事的话就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安静瞬间吞没他们,赵莳看见肖树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忽然一声微弱的啜泣声打破这种静。
赵莳心中惊愕,伸手去掰他的脸。
问:“哭了?”
他却执拗地不愿意偏过来,也不吭声。
“干什么啊,我也没说你什么,怎么就哭了?”
然后她就看见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赵莳无奈地笑了下,莫名有点喜欢看他哭,那种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让人无端兴奋。
她不由地笑了起来,语气含笑问他:“这么委屈啊?我真不知道我怎么让你不高兴了,是因为我刚刚没有理你吗?”
肖树依旧一动不动。
越说她越觉得应该是这个原因,又无奈又好笑,也耐着性子去解释:“那我刚刚不是有事吗?”
“你还笑。”他鼻音重,带着哭腔,还偏头委屈巴巴地瞥了她一眼。
“那我还不能笑了?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还那么爱哭啊。”
“我难过不行吗!”
“好了好了,别哭了,那下次你跟我说行吗?”
赵莳掰过他的脸给他擦拭脸上的泪,语气连哄带骗的。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赵莳故意沈思了会,说:“嗯……这个讲不定。”
他嘴一抿,又一副要哭的样子。
“我开玩笑的,我会一直喜欢你的。”
“真的吗?”
“真的。”她安抚地在他唇上亲了亲。
他眼睫湿漉漉的,一眨一眨还泛着红,像一直被丢弃的小狗,又可怜又可爱。
亲着亲着,肖树的指便开始下。
触到的那刻,两人都浑身颤了一颤。
这一刻,等得太久,也来得太晚。
某些时候,心灵上的契合需要一定身体上的契合才能算完整。
因此人们对于喜爱之人或物都会不受控制地靠近,想要去身体接触。
那是动.物.本.能,无例外。
“姐姐,别老是说这些……话……”
“你不好意思啊?那我少说点——骚话?”后面那两个字尾音上挑。
“也不是。”他憋红了脸。
肖树思绪胡乱地散着,盯着赵莳的脸不放却又忽然想起什么。
“那你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我听说这两年你林珈珩又在一起了,你是不是和他也……”话还没说完,嗓音裏又带了点哭腔。
“没有,只有你。”
她回答得坦荡。
沙发是棉质,很柔软,身体陷进去也不会难受。只是有一点不好的就是易臟难洗。
“记得把沙发拆下来送去干洗店洗了。”
“嗯,待会。”
肖树浑身汗,时不时顺着他身上滴落在赵莳身上,又烫又黏。
客厅窗帘没拉实,还有一点光线从外面透进来。
不得已删了许多,如果有想看的老地方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