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赵莳走近后,肖树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地走了过去,在赵莳面前垂着头,可怜巴巴地说:“姐姐,你终于来了。”
“你叫我什么?”赵莳有些惊喜地看着他。
“姐姐。”肖树又叫了声。
周峪延看见肖树的动作,连忙回过头,也跟遇着救星似的,想凑上去,解释道:“小莳,他这……不是你看的那样……”
“周峪延!”赵莳瞇着眼看他。
“不是啊,小莳你听我说,你可别误会哈,我真没有跟他说过这种话,哎,不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哎,哎,那个谁,你他妈倒是解释一下啊,什么狗屁玩意啊。”
赵莳拉着肖树离开后,周峪延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是就喷了他几句吗?
也没说什么啊,那个什么肖树的是怎么突然说出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来的啊?
为什么啊?
这边周峪延碰上了职业生涯的难题,另一边赵莳结束宴会直接带着肖树回了栖风院。
因为参加宴会,两人都化了点妆,就需要卸妆。
肖树那边是没有卸妆膏洗面奶之类的,赵莳就让他去她那边用她的。
不同于客卧,赵莳的主卧很大,衣帽间更是大得离谱,零零散散很多的东西,关于化妆品之类的也更是多得吓人,肖树什么都不认识。
他卸完妆后,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裏去洗澡,离开的时候,无意间瞥了眼赵莳的衣帽间,一眼看见了摆放整齐的,各种颜色都有的胸.衣,当时脸就烧了起来。
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降温。
等到他降温结束,洗完澡出来,就听见赵莳在厨房裏劈裏啪啦弄出一堆声响。
赵莳很少做吃的,对于餐具都不太熟悉,此时正在摸索着开火试试,看见他来了后,说:“刚刚宴会上你也没吃什么吧?我煎个牛排我们俩简单吃点怎么样?”
“好。”肖树没什么所谓。
赵莳突然想起她那次早上去肖树的小区门口,当时看见的就是他在买早餐。
又想起资料裏显示他几乎每一顿都是在外面吃的。
“阿树,你不会做饭吗?”
肖树点点头,“嗯。”
“一点也不会?”
肖树如实道:“没学过,也没有人教过我。”
说完又道:
“我以后会去学的。”
赵莳笑了笑,抬头看他,“好。”
但这一餐,还是赵莳来,她从冰柜裏拿出冰冻好的牛排,稍微处理解冻过后,她就开始煎。
边小心油溅到身上,边道:“我也不会做饭,就只会做一些比较简单的食物,比如煎个牛排,煮个意面,别的也不会,”
“平常要么在外面吃,要么请厨房来做。”
肖树註意到,走上前接过赵莳手中的工具,“我来吧,就翻面煎就可以了吗?”
赵莳也不推辞,“对,我喜欢全熟,你看你自己的口味煎吧。”
“我也喜欢全熟。”肖树笑道。
“是吗?那还挺巧。”
牛排煎好后,几个小番茄简单点缀了一下,他们俩就开吃了。
赵莳吃着吃着就註意到了一个问题。
肖树的睡袍竟然敞开了。
可能是腰带那裏没有系好,他坐下来后,睡袍就开始松松垮垮地敞开了一点。
赵莳发现了,但她不准备告诉肖树。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睡袍的领口越来越松,赵莳已经能看见他精致的锁骨和白洁的胸膛,但腰线那块却始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像一处原始森林,神秘得让人更想去探索。
赵莳平常吃的也不多,这会也是,吃了一半就不吃了,放下刀叉后,她的视线就一直落在了他敞开的睡袍上,不停地转来转去。
等到肖树吃完后,他都还没有发现他的睡袍松开了,还把他和赵莳的餐盘拿去洗了。
赵莳就在沙发上静静看着,等他洗完餐盘后,又故意叫他过来挨着她坐。
“陪我再看一个纪录片好不好?”
肖树自然不会拒绝她,乖乖在一旁坐了下来。
赵莳随便挑了个纪录片放着,但她的目的并不在纪录片上,她装模作样看了一会纪录片后,故意问肖树,“再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
之前肖树只是单纯想气周峪延,倒也没有什么顾忌就说了,此时面对面看着赵莳,他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面对着赵莳期待的眼神,他还是轻声把那两个字叫了出来。
说完后耳朵又红了,目光移到一处盯着,不敢看赵莳。
赵莳立刻装作高兴地去搂抱住他,手落到了他的腰上。
人体腰的部位很敏感,无论男女,是无法被轻易触摸的地带。
赵莳把手落在他腰上后,一开始没动,然后才装做无意似地轻轻捏了一下。
肖树身子顿时就绷紧了,这会不仅是耳朵红了,脖子根都红通了,像一摊红色染料被流淌蔓延开。
赵莳轻轻摸上他的.腰。
他的腰腹就像那次在篮球场瞥见的模样,摸上去微硬,有六块腹肌,腰线处的弧度很舒服,是完美的山谷。
肖树被摸得眼眸暗了暗,视线落在她湿润的唇上,喉结不停滚动。
赵莳捏了捏他的腰身,感受到他在猛地缩腹的动作后,笑了起来,眼神像钩子似地勾住他,语调诱惑地问他:“要和我接吻吗?”
我们周公子属于那种无脑的花花公子,一个幼稚的小学鸡罢了……这傻子迟早有天要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