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赵莳脸上扬起点微妙的笑意,“败火。”
肖树莫名觉得赵莳这话似是而非在说着什么,但他又不太确定。
茶煮好后,赵莳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肖树倒了一杯,然后就端着自己那杯回了房间。
肖树茫然地撑在岛臺上,看着面前那杯滚烫的去火茶,又低头扫了眼,最终还是把茶拿回了房间。
赵莳忙,肖树一个人在公寓待着也无聊,中午那会,他闲着没事在家练了几首歌,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在网上预订了洗牙的项目。
然后在下午不到三点的时候寻着网上给的地址去了那家洗牙的诊所。
去时诊所人还很多,肖树等了一会才排上他。
洗完牙后,诊所让他加了个公众号,给他发了一堆洗完牙后的註意事项以及保护牙齿的知识,肖树註意到,裏面有一条:少抽烟对口腔及牙齿的健康更有帮助,减少牙周炎,牙黄牙菌斑。
走出诊所后,他摸了摸裤兜,把烟盒和打火机掏了出来,看了一会,然后把它们都丢进了垃圾桶裏。
洗完牙牙齿酸软敏感,他不适应地舔了舔,然后就接到了赵莳打来的电话,说是晚上接他一起去吃饭。
于是,他又打了个车回公寓。
刚上到三十七层,赵莳就打来了电话,他又按下一层下去。
赵莳见他上来,说清晚上的安排,“我们先去吃个饭,晚上有几个朋友组了个局,等会你跟我一起去和他们玩会?”
“好。”
吃了饭,赵莳带着肖树往附近的一个度假村赶了过去,她一到刚坐下,此次组局的林缓把她拉了出去,小声询问她:“哎,要不要叫周峪延一起来玩儿。”
赵莳瞥了眼裏面坐着的肖树,笑了起来,“随你。”
“行,那我把他叫过来哈,本来我还担心你不乐意让他来玩呢,上次在林家那个订婚宴上我看着你就像是不高兴他的样子来着,现在不介意就好,周峪延那人好玩儿,这种场合不叫他不合适,指不定到时候怎么说我们。”
这裏的一群人都是北泽小辈圈子裏的,家裏要么从政要么从商,都是被家中千娇万宠长大的,玩儿的东西也花。
其中有人结了婚,有人三十好几还浪成花儿。
裏面好些人都是头一回见肖树,有些倒是上次宴会看见过。
有几个性子自来熟,看见肖树就跟人打了个招呼,笑嘻嘻地问他和赵莳什么关系。
肖树沈默了会,正想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赵莳回来了,她扫了眼刚刚打趣的那几个,笑骂:“李二狗,听说你最近打麻将一把没赢啊?”
这话一下就给那人说到痛处上了,装模作样伤心地捂着胸口,“可别说了,我都输好几百万了。”
肖树在一旁看着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走过去挡住赵莳和那人对视,眉眼耷拉下来,说肚子好像有点不舒服。
“很难受吗?”赵莳忙问
肖树点点头,一脸虚弱,“还好,一点点而已。”
赵莳拉着他赶紧去一旁坐下。
“你先休息会,看看情况,如果还是很难受,再去医院。”
肖树点点头,哦了声,趁机把身上往下压了压,把头靠在了赵莳的肩膀上。
陈矜羡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肖树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个缩成一团挤在赵莳旁边,还一脸的柔弱可欺,怎么看怎么奇怪。
“他怎么了?”
“肚子有点不舒服。”
“是吗?”陈矜羡挑了挑眉,持怀疑态度。
没多久,能来的都来了,已经有人玩起了骰子,还有人在隔壁打起了室内高尔夫。
他们一群人有那么几个特别爱打麻将,有时候有人想打麻将找不到人的时候就会组这么个局,一方面是为了自个好玩,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交流情报,一般谁家有点什么动静,在这都能打探个清楚。
而陈矜羡和这次的组织者林缓,还有李二狗,厉曦,以及还有三个人都是狂热的麻将玩家。
赵莳则是个凑数的。
这会人来齐了,他们就直接开始搓了。
赵莳跟着陈矜羡以及厉曦,还有李二狗一桌。
肖树这会又不难受了,跟在赵莳旁边看她打麻将。
赵莳问他:“会打吗?”
“不会。”
赵莳点点头,“行。”
过了一把后,她突然想起什么,问陈矜羡:“赵久澍没来吗?”
提起这个,陈矜羡就来气,“别跟我提他,上火。”
“我已经让他滚出去了。”
李二狗听见就乐呵,“哎,就该虐死那小子,自从你俩在一起后,他就特别得意,整天嘴裏全挂着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谈恋爱了一样。”
这话一出,几人都忍不住笑了下,除了陈矜羡和肖树面无表情。
肖树其实会打麻将,但他不想说,坐在一旁他趁机看了桌上一圈人的手,每个人的手腕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首饰,但并没有是红绳的,他渐渐放下了心。
“小莳!”一道男声突兀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