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莳侧首看他,眼裏含着揶揄的笑,眼尾微微上翘,添了几分妩媚,“你不是听到了吗?”
肖树摩挲着指尖,“没有,后面没听见。”
赵莳回想了一下,其实她也没说什么。
在听到林珈珩想要覆合的话后。
只是说:“阿珩,两年前是这样,两年后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我很喜欢你,喜欢你的所有,但只是作为朋友的喜欢,我无法给你想要的东西,因为,可能连我自己也没有。”
林珈珩失落地垂下眼睑,问她:“是因为肖树吗?”
赵莳轻笑,“不是,不是因为他,阿珩,我们做朋友就很好。”
后来林珈珩离开后,她坐了会,想起隔壁桌被打碎的碗,和熟悉的声音,于是起身。
“你很想知道?”
肖树沈了沈眸,不吭声。
赵莳看他,见着那模样,觉着好笑:“我和他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是朋友。”
“朋友还可能成炮.友呢,更何况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肖树小声嘀咕。
赵莳没听清,问他:“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
赵莳觑了他一眼,没拆穿他。
赵莳最近越来越忙了,不仅仅是因为新开发的项目跟进有一大堆问题亟待处理,也因为她姑姑赵榆即将回国。
赵家没有传男不传女的传统,向来是有实力且愿意者上位。
赵榆的性子要强,从小和两位哥哥一起学习,总不愿意输,样样要拿第一,后来长大,当得知家中要拓展国外市场时,她是第一个站出来说要出去的人,后来国外市场也在她的成功带领下越做越大,几乎全然属于她的产业了,只是挂了个赵家的名。
却也没人说些什么,因为她有实力,有实力者值得尊重。
只是再后来,赵榆在国外意外和一个华裔相识相爱,再到成婚,生下赵久澍,她终于又回到了国内,待了几年,才又离开,至此基本上都在国外生活。
现如今回国,是因为一件大事,也刚好趁着此次机会,赵榆想把自己的团队和产业渐渐搬回国内,好为赵莳助威,也是为了回来陪自己的父亲。
赵莳和她这位姑姑关系很好,父母去世的那几年,姑姑和小赵久澍陪了她很久,一定程度上赵莳认为自己没疯,多亏了他们。
而姑姑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她所有计划的人。
赵榆的回来也像一个催化剂,赵莳的所有计划都将以此为节点,开始一点一点展露出来。
或者说,更像是一个起点。
这个起点是赵莳放下所有的起点,却可能是肖树痛苦开始的起点。
忙得要死的这段时间,赵莳回到公寓都已经很晚了,但肖树每天都会等她回来,给她端来一杯花茶,有时会是柠檬水,或是无花果汁。
而他们俩自从那天接吻过后,就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会时不时想要靠近,想要接吻,这种欲.望甚至随着身体的接触愈来愈强烈。
有时早上起来,在客厅碰见,他们俩就会在沙发上情不自禁地亲吻,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
有时也会在厨房,视线不经意对视后,就像按了块在对分身上磁铁似的,吸引着彼此,很快就黏了上去。
但却也一直没有再更进一步。
在这期间肖树也考完了科目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