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说了什么啊?人生病了你不知道吗?他还发着烧呢!”
“你说什么?倒在雪地裏?”赵莳狠狠蹙起眉,眼中的急切一瞬间上涌,而后又迅速退去,问他:“现在人呢?”
“在外面呢,我叫人下来开车,好赶紧把他送医院去。”赵久澍仍沈着脸,脸色不好看。
两人面色都不怎么好的把肖树送去了医院,去的路上,他们把车内空调暖气开到最大,还给肖树裹上了被子,好为他紧急取暖。
等到送去急诊后,他们俩就被医生拉去教育了一顿。
“他应该刚刚患过肺炎,身上还带着病的,你们怎么还能让他一个人出行?知不知道这样是会死人的!”
赵莳和赵久澍一时都没吭声。
医生也是司空见惯了,嘆了口气后,拿笔敲着面前的桌子,无奈道:“好在及时,再晚两个小时的话,人都没了!你们平日裏要註意点!”
从诊室出来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赵久澍是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情况不好说些什么,赵莳却忽然说不清心中什么感觉,一时间不愿说些什么。
肖树已经被医护人员送去救治了。
看起来情况很严重。
肖树再醒来时,已经是一天后,他已经退了烧,但身上的无力感却一直充斥着,他闭了闭眼,病房裏很安静,像是在什么高级病房裏,是单人间的。
没一会,一个男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乍一见他醒来,眉眼间飞快染上了惊喜,连忙去按床头的红色按钮,然后低矮着身凑近他,拿起一旁的润唇的棉棒给他的唇上沾水润湿,笑道:“你终于醒了。”
“你是谁?”兀一出声,肖树自己都楞了下,他的嗓子都不像他的嗓子了,沙哑干涩得可怕,声音都很难发出来,听起来像什么铁器摩擦挤压才能发出的声音。
但男人却还是听懂了他的话,笑了笑,说:“我是赵小姐为你找的护工,我姓张,你叫我张叔就行。”
没一会,医生和护士纷纷涌入了他的病房中。
他从医生和护士的言语中大概得知了他经历了什么。
等到医生和护士都走了后,他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张叔为他忙前忙后。
他的身体状况很差,目前还需要一直住在医院裏。
于是,他住了四天院。
而这四天裏,赵莳一次也没有来过。
连赵久澍都来看过他,赵莳没有。
躺在病床上的这些日子裏,他也仔细想了想。
大约人都是没有办法抗拒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用着那种痴迷爱慕的眼神看你的,就算你的目的并不单纯,但也难免沾沾自喜,也难免不沈沦其中。
他想,他就是那个沈沦的人。
而赵莳,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是旁观者。
看着他沈沦,看着他一步步走错路,看着他一步步爱上他。
最后再丢下他。
彼时,窗外仍飘着雪,比他这辈子见过的雪都要多。
他盯着窗外的白茫茫,苦涩地扯了扯唇,低声呢喃:“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会了。”
说完后,他忽而感到口齿干涩,胃裏也一阵阵的痉挛想吐。
他恍然想起戒了许久的烟。
或许,该戒的从来都不是烟。
呵,女人,今天双更给你看!(油了)
话说,大家不会修罗场看完就不想看了吧!可是我觉得下半卷也很有看头啊,一想到野豹变小猫,表面上凶狠傲娇地怨恨着阿莳,还对她很冷漠,其实天天睡前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但结果就是阿莳比他更冷漠,理都不理他,然后小猫自己先受不了就眼巴巴又难过地凑上去,各种死缠烂打哈哈哈哈哈,还天天窝被子裏偷偷哭,感觉好有意思啊啊啊(不是,反正俺的腿肉割得很开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