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后照着镜子,在看到那一抹红痕时,lan明白了。
可他不打算去哄她。
女人都有得寸进尺的毛病,哄她一次,她就会次次为这种事情闹别扭,变本加厉。
而这种事情以后天天都会发生,助长她的娇气,最后伤的更重的还是
…
正在打扫房间,门铃响了。尤舞打开门,就见尹牧雪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外。
“你干吗告诉他我在哪儿!”
“谁啊?”
“还能是谁?那个变态死面瘫!”
下午,她正躺床上吸果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我在你家楼下。”
“咳咳咳!”手忙脚乱跳下床,躲在窗后向楼下张望,果然,看到一辆保时捷轿车停在楼下。似乎知道她会过来偷窥一样,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冰山酷脸。
尹牧雪刚缩回头,短信接踵而至,‘你出来,还是我进去?’
气得牙根磨成粉,尹牧雪风风火火地跑出去。
“你这样阴魂不善地缠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柏宸看着面前炸了毛的小女人,动动嘴角,冷冰冰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真的,不需要我负责?”
尹牧雪闭了下眼,竖起三指,盯着他的眼睛无比诚挚、无比坚定地起誓,“我尹牧雪在此发誓,会将那晚发生的一切都当作噩梦一场,醒了就忘了。从此两不相干,走过路过都会当没看见,绝对不会去打扰你生活!”
两人无声瞪视半响,柏宸沉着脸从西服里怀里掏出支票薄,递给她,冰冷的视线投向前方。
“写下你满意的数额,我不想被人理解成不愿承担后果的人。”
尹牧雪刚想说什么,转念一想,拿起笔刷刷写完,在他眼前晒了晒,“就这些了?”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