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整个人都被压墙上,胸前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被悉数解开,长裤褪去,只是留着一边挂脚踝处,因为被啃咬到敏感处而整个人一个哆嗦杜飞,有些迷糊地睁大着双眸。就算是深度地近视,他也能够通过模糊视线,双手触感判断出面前这个正努力地欺负着自己男人依然是一派衣冠楚楚。
不由得,便升腾出几分不甘来,正所谓,兔子急了也是知道要咬人。我们小兔子两只手也开始努力地撕扯起颜鸿身上衣衫,某个大灰狼蓄意配合下,直到大灰狼身上衣服也悉数褪去,杜飞才觉出了几分欣然,浑然不觉自己这样子主动帮着衣背后带来危险信号。正我们小兔子沾沾自喜于自己扳回一城时,却整个人腰肢忍不住一个哆嗦,随后就被直接攻城略地,因为这样子站立姿势,那被入侵感觉就显得加敏感,加之视线模糊带来刺激,小兔子大脑再次变得一派混沌,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儿蠢事。
还有,似乎忘了什么重要事情!
可怜小兔子,明明就该是理直气壮地一方,却被美色所惑,后反倒是质问不成,反倒将自己整个儿给赔了进去。
第19章情深深雨蒙蒙
第十九章:情深深雨蒙蒙
杜飞从颜鸿口中得到确定,他辞职并不是因为生他气或者是闹什么其他矛盾,而是颜鸿有其他想做事情要去做,便也放下心结。
每日里,他还是照常去申报上班,只是,对于他和颜鸿现这样子每周起码也要来那么三次炮现象,却又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颜鸿不说,杜飞又隐隐地贪恋现颜鸿给他温暖。这所谓温暖,也许不只是肌肤相贴带来熨帖,有每日里颜鸿或是自己亲手准备,或是外面买来饭菜饱足温暖。
每每杜飞想要开口,他们这样关系是不对,甚至是不正常,可对上颜鸿面无表情脸庞,以及那双仿若琉璃般似能够将人灵魂整个给吸进去双眸时,所有话语又都被悉数给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