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知道了颜鸿对自己藏着那样深心思后,康熙不是没有想过借此直接去掉颜鸿储君之位。毕竟,一个被私人感情所左右太子绝对不能担负起这个大清未来。何况,从颜鸿身上,康熙看到了自己那个为了一个女人置整个大清江山于不顾父皇影子,就算这两年来,颜鸿所做政绩一一传来,整个大清国力是提高增强了不少。光只是每年不用为粮食过于发愁担忧这一点儿,就足以为颜鸿增添了许多筹码。
可是这孩子自己找人试验番邦传过来种子成功后,增加了粮食产量,却丝毫不居功,反倒毫无私心地让他这个父皇承担了这些虚名。
就是这样矛盾纠结中,康熙度过了这两年。太皇太后病重,他一封又一封加急信件过去,收到颜鸿已经着手启程回京消息时,日夜难眠,辗转难安,只盼着自己能够飞到颜鸿身边去心思,却让康熙明白,原来,所有挣扎和理由,全不过是借口。
真正原因,不过是他也如自己父皇一般,不可救药地将颜鸿放了重要心房。
所以,他才没有颜鸿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做下贡献,取得功劳太大情况下,还不担心他功高震主,没有想方设法地干脆夺了他储君之位。甚至,还为他打点照顾。甚至,还下意识地这两年对胤礽学业抓紧了许多。
不过是因为那一句如果他储君之位难稳,希望是由胤礽来接这个太子之位。
康熙不用想都知道颜鸿为何如此,不过是因为两人自幼相依为命,感情笃厚,即便颜鸿失了储君之位,假设是胤礽来接替这位子,定也不会对颜鸿多接近他这个父皇而生出惶恐阻挠心思来。
“承祜,别来无恙?”
明明心头百转千回,可开口第一句话却是如此小心翼翼,康熙自己也不由得为自己小心感到些许气馁。可两年了,两年时间不长却也不短,康熙也无法确定颜鸿心思是否始终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