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医疗这么发达，应该不会的。”黎诺赶紧道，“再说也没听医生说什么，也许没事呢。”
“之前是我的情况不稳定，他们首要目的是保命，更精细的治疗都在后面。”慕晚柠抿了抿唇，“后面可能还要再做几次手术，然后再做康覆治疗。”
这种事情，慕晚柠自己是专业的，黎诺想要安慰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说，“放心吧，最难过的你都熬过来了，一定能恢覆如初的。”
慕晚柠轻轻点了下头。
黎诺一直呆到中午，下午慕岚又来了一趟，一直到陪着慕晚柠吃过晚饭才离开。
云霆呆在一边，除了处理工作，就是刷手机，好不容易等到病房就剩下他和慕晚柠两个人，才终于放下了手机，走过去反锁了房门，然后进了浴室。
等他洗了澡，出来的时候端了盆温水放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边洗毛巾一边低声道，“我帮你擦一擦身体。”
“不用了。”慕晚柠立刻拒绝，“可以明天让诺诺帮我擦，或者找个护工来。”
“他们比我更合适做这件事么？”云霆看了她一眼，把毛巾拧干，抬头看她，“你找了别人来，他们还以为我不管你。”他说着又把毛巾放回水盆裏，“还是说，你想等季琛回来，让他帮你？”
慕晚柠盯着他看了会，微微吸了口气，才道，“那你帮我简单擦一下就行。”
云霆这扶着她坐起来，重新拧干毛巾帮她擦身体。
不过他大概也没有做过这种事，一开始也不太能掌握力道，擦一下就问她一次力道重不重，温度行不行。
一盆水都凉了，才擦了大半个后背。
慕晚柠的耐心也消失得差不多了，“就这样吧，我的伤口有点疼，想躺着了。”
“那你躺着我帮你擦。”云霆立刻就道，说完大概是怕她拒绝，又补充，“我昨晚抱着你睡的时候，感觉你已经有点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