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爷,您觉得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听老张爷证实了狼伥这东西的存在,我满是严肃的看着他问道。
老张爷板着脸沉死了好一会,这才满脸严肃的对我说道。
“小子,既然你明白狼伥这东西到底有多可怕,想必也就用不着我再说什么了吧。我们这片地界,距离远山很近,里面的猎物也多,要是让这些狼伥在这边乱跑,而不去管它们的话,估计用不了三天,这山里就会出现无数的福寿脚。”
老张爷的话让我更加心惊,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虽然名称不同,可是,那些狼伥,其实说到底就是僵尸,如果任由这些家伙到处去吃人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山里就会到处都是僵尸,不只是老张爷所在的鄂伦春人山寨,只怕整个山里的老百姓,也都会陷入僵尸袭城的恐惧中。
僵尸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体内的尸毒能够传染,一旦有人被这种尸毒感染到的话,同样也会变成僵尸,真要是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的传染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村里人都会变成僵尸,真要是那样的话,别说我自己和燕子姐,就算是血龙爷这种修道之人,堪称有着半仙之体的家伙,同样也都没有办法应对。
要想真正组织这些家伙的行动,唯一的办法,便是尽快上山,去把那些僵尸找出来,将它们彻底杀死,唯有如此,才能避免僵尸的尸毒进一步扩散。
我看了看身上的怀表,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对于赶山人而言,晚上行动,是一件无比危险的事情,所以在正常进山的时候,如果不是万分紧急的事情,绝大部分人都会在晚上找个地方休息,为了防止自己在山中没有藏身的地方,这些赶山人在山里,往往会设置很多的续猎点,用来供那些进山的猎人和赶山人在里面休息。
如果是我家附近的那片山林地带还好说,爷爷生前为了培养我,经常带我进山,从我七岁那年开始,便经常在山林间的续猎点过-夜,附近上百里的地界,哪怕是闭着眼都能来去自如。
比起我家那边的山林,这边的地形更加复杂,不仅山路崎岖,树林也更加茂密,野兽比起我们这边来,也不知道到底多了多少倍,加上里面有着很多的鄂伦春人居住,为了能够打猎方便,很多地方都设置了陷阱,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摔进里面去。
和我们汉人不同,鄂伦春人的生活,都还在很低的水平线上,打猎的目的,也主要是为了吃饭,对于瓤子这些高价值的狩猎产品,并没有太多的理解,陷阱里往往会设置各种木制铁制的钉板,只要少有不慎,都有可能摔死摔残。
这且不止,因为这边的树林更加茂盛,很多食肉动物都居住在这边的树林里,哪怕现在是寒冬腊月,熊之类的大型食肉动物绝大多数都已经进入了到了冬眠状态,可是,狼,野猪,甚至一些跨境觅食的东北虎,猞猁之类的猛兽,却还是有可能会随时出现,真要是遇上了,即便是我们这些赶山人和那些山林中的好猎手,也都避免不了损兵折将。
单是进山,都已经这么危险了,更何况现在这片山林里,还有着一群被狼咬了以后,已经变成僵尸的狼伥呢?
虽然身为赶山人,而且正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可是对于进山的事情,我却一点都不看好,心里想着该如何让自己和燕子姐一起把这要命的差事给推脱掉。
可是燕子姐显然并不认同我的想法,没等我开口,便直接对老张爷说道。
“老张爷,您手里有没有什么能够用来辟邪的法器?”
老张爷拿起手中的皮酒袋,重重的灌了一口酒,颇为得意的对彩云姐炫耀道:“丫头,你这可就问对人了,不瞒你说呀,我这老头子之所以能活这么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懂的什么叫做未雨绸缪。”
老张爷说着话,就势从自己神伤的一只用鹿皮缝制的口袋里取出一只鼓囊囊的纸包放在了桌上。
我满心狐疑的把那纸包打开,这才发现里面居然装满了银色的子弹,上面似乎涂抹了鸡血,带着暗红的色彩,就和之前血龙爷给我的那些一模一样。
我拿起那些子弹仔细看了一会,很快便得出了结论,那东西就和之前血龙爷送我的铅弹没有任何区别,连忙满脸严肃的对他询问道。
“铅血弹,这些东西,是不是你从血龙爷那边弄来的。”
“黑龙爷的孙子,果然有见识,你说的没错,这种铅血弹,就是我从血龙爷那边弄到的。”
老张爷满是赞赏的对我挑了挑大拇指,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就变得严肃了下来,目光里充满了疑惑。
“不对呀,按照常理而言,血龙爷如果想要找你的话,应该已经把他要你办的那件事告诉你了,怎么还会拖到现在。”
老张爷说到这里,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收住话头,直接把手中的那一大包铅血弹推到了燕子姐面前。
“燕子啊,咱们作为赶山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为附近生活着的那些人的生命考虑,虽然你爹人已经不在了,可是你作为他的后人,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承担起他身前的责任,能够进山去把那些福寿爷给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