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微微皱着秀气的眉,哼哼几声说道:“最近天冷了,人家关心你吃的好不好,所以特意来陪你吃饭,你不领情,还打趣我。”
司徒彻笑着走到杜微微身边,手指捏了下杜微微的脸,笑嘻嘻的说道“本王的王妃真体贴,只是可惜不能早点娶你回家,不然每天有王妃给暖床,那可真快活。”
杜微微嗔怒的拍掉她的手,说道:“不正经,还不快点吃饭,等会菜都要凉了,我还等着你和我说昨天的事情呢?”
司徒彻净过手,拿过丫鬟递过来的手帕擦干净水,拉长了音调说道:“王妃关心本王是假,好奇事情的发展才是真,王妃真是伤本王的心。”
“算了,既然王妃好奇,本王又岂能不满足王妃,昨天柴槐和三十多位大臣劫持了太子,意欲拿太子的性命威逼父王退位,幸好父王英明,早早料到柴槐有不轨之心,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只得秘密的召大将军王回来将这群逆臣贼子全部抓捕控制起来,现在逆臣之首柴槐已经被诛杀,一干大臣也全部下了大狱,以他们所犯下的罪,株连九族也不为过,圣上仁慈,没有当场杀死他们,只将这些逆臣贼子发配去塞外。”司徒彻耸耸肩,严肃的说道。
这翻话听得杜微微是目瞪口呆,这是古代的潜规则么?太子呢?不是太子不想当太子想当皇帝了,才逼宫的么?怎么现在都推到柴槐的头上,难道她昨天在望远镜里看见的是假的太子,司徒彻知道杜微微的想法,笑了笑,执起她的手,在她手上写了一个耳字,杜微微一看就懂了,隔墙有耳。
见她懂了,司徒彻又接着说道:“谁也没有料到柴槐会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拿太子的性命要挟父王,幸好大将军护驾有力,太子昨日只是受了惊吓。“
司徒彻又在杜微微的手上写了一个死字,杜微微顿时就知道司徒彻要说的意思,太子已经死了,只是皇帝还是念及着父子之情,将事情全部推到柴槐头上,给太子留一个清白的名声。
司徒彻朝着杜微微使了一个眼色,杜微微配合默契道:“哦哦,原来柴槐才是大坏蛋,以前都在传柴槐是大清官,是百姓之福,现在才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知道隔墙有耳,她们说话被人监听,两人也不再讨论朝堂上的事情,反而聊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奇闻异事,杜微微这一顿是吃的没滋没味的,待司徒彻松了口气,挑了下眉毛,给了杜微微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杜微微放下碗,也呼出了一口浊气,问道:“刚刚谁过来了,你怎么会如临大敌?”
司徒彻翻了个白眼,说道:“是我父王身边的那个太监,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龟缩多年都不敢动手,我在小时候就见过他一拳打碎了一个来刺杀父王的杀手,现在十年已过,我怀疑他早就有了宗师修为,刀枪不入了,就算我手上拿了枪,也没有十分的把握杀了他。”
杜微微吐了吐舌头说道:“他怎么会到我们家来?”
或许杜微微说我们家,正好取悦了司徒彻,她现在心情非常好,十足耐心的和杜微微解释道:“父王生性多疑,我们几个皇子,皇帝都派了人过来盯着,我平时不去管他们,只要不涉及到王府里一些机密的事情,我就当他们不存在,昨日太子自杀后,皇帝对他自己的几个儿子猜忌更深,所以才将老太监放出来监视我们”
司徒彻见杜微微听明白了,继续说道:“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出去,外面乱的很,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太子死了,太子在江湖上还有几分势力,恐怕会试图将太子救出去”
杜微微点点头,乖巧的应了一声是,她又不傻,明明知道外面危险,还往外跑,司徒彻见她表现的很老实,掐了掐杜微微脸上的嫩肉,眨着桃花眼,轻佻的说道:“真乖,乖孩子就要听话知道吗?我舅舅下午会过来,你除了和他探讨医术方面的问题,不许和他过多接触,微微宝贝,听明白了吗?。”
“你就不能表现的正常一点吗?要不是知道你是女人,我还真的以为你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了。”杜微微说道
司徒彻有一张讨所有人喜欢的俊美脸蛋,她秀眉一挑,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暧昧的凑到杜微微耳边说:“那薇薇小宝贝儿喜不喜欢我的不正经呢?如果微微喜欢我正经一点,本王也是可以满足小娘子的”
话音落,司徒彻脸一板,脸上的不正经顿时收敛,紧抿着唇,一副冷若冰霜,傲气凌人的女王模样,杜微微看的愣一愣的,好半响才说到:“阿彻,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
“保密,等你嫁给本王了,本王再告诉你,这是我的王妃才能知道的小秘密哦。”司徒彻眨着桃花眼,又恢复到刚才的风流浪荡的纨绔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