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微微深深的吸了口气,眼光看向了别处,声音略颤抖,却还是坚定十分的说道:“阿彻,对不起,我忘不了她。”
司徒彻眼中冷意瞬间即逝,又恢复到那副受了委屈可怜巴巴的样子,她眨了眨桃花眼,望着杜微微,深情说道:“如果我不要你忘记她呢?微微,那是你的过去,我很遗憾没有参与进来,我只想拥有你的未来,我喜欢你。”
杜微微依旧摇头,很是歉意的说道:“阿彻,你会找到更好的,我们不合适,谢谢你的关照,如果可以,婚礼还是取消了吧!”
话音落,杜微微毫不犹豫的回到了她的药房,司徒彻呆愣了片刻,看着杜微微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想喊住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将她留下来,杜微微的性格她懂,看似喜欢漂亮的美人,实则保守忠诚,爱一个人只会爱到骨子里,被她爱上,怕是再也不用担心她有一日会爱上别人。
她等到今日才和她告白,已是极限,杜微微对自己过去的事情从不多言,好似将自己整个人封闭在那段感情里,她努力想打开那扇门,只是那扇门却被杜微微封的死死的,她根本连踏入进去的资格也没有。
司徒彻无疑是失望的,失望于自己半年的默默付出,没有换来杜微微的一点爱意,而刚才走的潇洒坚定的杜微微,却不是司徒彻看到的那般坚决样子,杜微微惊慌失措的捂住了胸口,关上了药房的门,此刻穆兆已经离开,空荡荡的药房里,只有杜微微一人。
她蹲在地上,捂着眼睛,哭的撕心裂肺,她刚刚在司徒彻的身上看到了席老板的影子,司徒彻给她的感觉和席老板太过相似,如果不是他们长得不相同,司徒彻也没有席老板的记忆,杜微微有时都会以为司徒彻就是席老板。
她哭的悲伤,她死了以后,席老板有没有想她,谁也不知道灾难来的那么突然,就像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的那么早,早到她还没有和席老板白头,就先她一步离开了。
觉得此刻只有这里才是最安静的,不会有司徒彻的身影存在,可能婚礼取消会给司徒彻带来麻烦,可是如果继续下去,无疑给了司徒彻希望,当断则断,杜微微在别的事情上可能会优柔寡断,但在感情上,杜微微无疑是纯粹的,如果没有席老板,她可能永远不知道爱一个是什么感觉,有了席老板后,她不愿再去接受任何一个人。
杜微微将自己关在药房里两天没出去,饭都是穆兆带过的,吃过饭,就开始拿出十分的精神来翻药典,累了就睡一会儿,穆兆数次问杜微微是不是和司徒彻吵架了,杜微微只是摇摇头,眼神悲伤,穆兆问司徒彻,司徒彻只是冷着脸,表情十分严肃,穆兆见到这样的司徒彻还有点怕怕的,她这个侄女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喜怒无常,可能前一秒还和你说说笑笑,下一秒可能就将人秘密杀掉。
直到成婚的前一晚,杜微微依旧留在药房里,手拿着药典在研究,司徒彻一个人悄悄的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壶酒,桃花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她说道:“我快成婚了,陪我喝一杯吧!过了今晚,明天你就随穆兆离开吧!我知道你的世界在外面,将你拘在这方小小的天地,有些对不住你。”
杜微微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同意了,司徒彻右手搂在了杜微微的腰上,就抱着她飞到了屋顶上,屋顶还是上次那样的摆设,简单的桌子,简单的椅子,上次来是白日,这次是夜晚,此刻微风吹来,不仅吹醒了杜微微的脑子,连沉闷几日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这里好美呀!”杜微微抬着头,望着满天的繁星,由衷的感叹。
“喝一杯吧!暖和一下身子。”司徒彻给杜微微倒上了一杯酒,笑着说道。
杜微微笑了,接过了她递来的杯子,一饮而尽,她望着司徒彻,笑的灿烂,她觉得这一刻的司徒彻很俊美,或许是明日就可以离开了吧,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杜微微趴在围栏上望着王府里的一草一木,她只觉得连王府的空气都变得美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