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卫见到杜微微不满的小眼神,心中好笑,口花花道:“谁让微微妹子长得美,让我心神动摇,日夜思恋不得安睡,为了能当你的护花使者,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一个小小的狱生骨又怎样,只要微微妹子要去的地方,我都要陪着去。”
杜微微一脚踢到骆卫小腿上,作势欲呕,骆卫揉揉被杜微微踢中的右脚,放肆的笑出声,说道:“微微大妹子,你不会有了吧。”
“有个鬼,你还要不要吃饭了,想吃晚饭就去打猎。”杜微微拿整日嬉皮笑脸的骆卫毫无办法,认识多年的老朋友,平时的日常就是互相坑着玩。
赵志清自持年龄比杜微微大,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自己作为兄长的威严,只见他故作淡定的点点头,说道:“就听妹妹的,骆卫去打猎,我去捡柴火,妹妹在这里垒烧饭用的石台。”
分配好了任务,三人都没意见,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杜微微的事情算是三人中比较轻松的,在附近找了几块大石头,挖了一个简易的坑后,将石头垒成简易的锅台,等杜微微忙好,赵志清和骆卫也回来了,这半月,三人配合默契,几乎不需要多言,都知晓对方爱吃什么。
吃过晚饭后,杜微微拿着一颗野果子在河边的水里洗干净后,野果子大约有半个苹果大小,红彤彤的,还透着一股子香甜的气息,杜微微以前没见过这果子,不过见骆卫吃的香甜,想必味道不差。
晚上吃的的肉太腻,现在有颗野果子解解油,自然是最好的,杜微微擦干净果子上的水,直接开啃,一口咬下去,酸的杜微微牙只抽,忙一口将野果子吐出来,骆卫在一旁悄咪咪的注视着杜微微的窘态,得意的哈哈大笑,不枉他跑了老远找了这种外表好看,其实酸的根本不能吃的野果子,杜微微长大了,不好坑了,今晚能坑她一回,算是报了被她用药迷晕的大仇。
“骆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算我小看你了,哼。”杜微微气冲冲的跑进马车里,拿着小牙刷,去河边刷牙去了,这果子期初是酸的,现在在她嘴里停留了一会儿,竟然由酸变成了苦,然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又有苦,变成了恶辣,舌尖上产生了炙烧的痛觉。
杜微微跑到了河边刷牙,骆卫也没差,为了引杜微微上当,他可是忍着怪味,还要硬装出美味的样子,赵志清一头黑线的望着站在河边刷牙的男女,骆卫是有多恨杜微微,坑起她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不提杜微微和骆卫这对喜欢互坑的损友,第二日一早,杜微微三人放弃了马车,将马匹的绳子解了,让马儿自由的去吃草,三人下了悬崖,走到狱生骨的毒障面前,均都是神色凝重,拿出自己以前配置的解毒丹,倒了一颗丹药给兔子吃了,杜微微蹲下身子,将兔子推进了毒障里。
刚开始的时候,兔子在毒障里自由的奔跑着,还潇洒得准备啃食嫩草,杜微微神色兴奋,以为不需要去找书中介绍的那味药材就能进谷中,结果还没有等它张口兔口,兔子就摇摇晃晃的晕倒在地上,不消一会儿,鼻子和口中就流出大量的鲜血来。
赵志清见妹妹脸上有着明显的丧气,安慰说道“妹妹,别气馁,就算这次进不去,我们也可以等下一次的。”
杜微微甩掉心中的失落,说道:“哥哥,你知道狱生骨附近何处有死地吗?”
死地?两个字分开他都听得明白,联合在一起,就不明白了,死地,说明这块地是死的吗?有死地,难道还有活地?赵志清疑惑问道:“什么是死地?”
骆卫接过话茬,说道:“就是动物莫名其妙大批量赴死的地方,不是荒年,也不是种族出现问题,就是每到秋十月,大量动物不吃不喝共赴死亡的地方,就叫死地。”
“哦哦,懂了,如果这就是死地,我还真的知道,以前来过这里,还见到了很多很多腐烂的动物尸骸,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死地。”赵志清恍然大悟,接着说道:“我带那么过去吧,离这里不远。”
杜微微跟在赵志清身后,沿着石块一点点的往半山腰爬去,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杜微微明显听到了有许多野兽的嘶吼声音,野兽嘶吼的声音不仅仅杜微微听到了,另外两人也听清楚了,三人屏住了呼吸,对视了一眼,悄悄的往野兽嘶吼的地方爬去,此刻正是金秋十月,野兽成群结队赴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