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客官,乐师到了,现在方便让他进来吗?”
听到这句话,万呈安浑身僵硬,下一秒便挣扎着要从钟玉身上下来,但钟玉硬是将他扯住了,手上还惩罚性地用力插弄了起来,边弄边小声威胁:“你要是乖一点,我过会儿就放你下来了,但你现在乱动,我可不能保证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
“哈啊……我,知道,知道了……”
万呈安难堪到了极点,不得已答应了钟玉的要求,他掐紧手心,因怕被人听见,便强忍着没有再出声。
见他终于肯乖乖听话不乱动了,钟玉停下了惩罚的动作,面色恢复如常,将万呈安从腿上放下,拉过旁边的椅子,和自己的贴在一起,让万呈安坐下,而后将披风整个盖住他的下半身,确定没问题后,才对门外说了一声:“进来吧。”
房门应声而开,走进一位风姿清雅的年轻乐师,他抱着琵琶对面前的二人微微点头行礼,轻声道:“乐师齐景,在此献丑了。”
在见到来人面容的瞬间,万呈安呼吸一滞,立刻偏过头,不想让对方看见他,若是陌生人也就罢了,面前这位,偏偏是从前在烟雨楼和慕宸一起共事过的乐师。
对于万呈安来说,在曾经熟识的人面前丢脸显然更让他无地自容。
如今,他只盼望对方不要认出自己。
“这顿饭要不了多长时间,两首曲子即可,请。”
钟玉在外人面前总是显得和煦又大方,说话的态度也比和万呈安单独相处时温和了不少。
乐师应声点头,随后便径直走向了屏风,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落座不久,房里便响起了清脆悦耳的琵琶声。
“别光坐着,吃菜啊,”钟玉给万呈安碗里夹了一块鱼肉,左手悄无声息地探到披风下面,撩开他的亵裤,笑意盈盈道:“尝尝,这鱼肉很嫩的。”
万呈安怕引起屏风那边人的注意,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忍着下身的异样,用筷子夹起鱼肉,勉强尝了一口,极为羞耻地小声道:“行了吧?”
“才吃这么点怎么行,我特意给你点的菜,你得慢慢地尝。”
在鱼肉又被夹到碗里时,探进穴里的那根手指开始轻轻地搅动起来,钟玉状似认真地说道:“这鱼肉不仅嫩,里面的汁水也很多,要细嚼才能品出其中的滋味,太着急就会像这样……”
“唔……”
万呈安在闷哼声出来之时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穴内的那串珠子被钟玉的手指勾住轻轻往外一拉,珠子在里面摩擦的异样快感使得他的脸很快就涨红了起来,钟玉停下动作,慢悠悠道:“被鱼刺卡住了吗,我帮你看看。”
说完,他开始将那串珠子一点一点往外拔,边拔边道:“这鱼刺好像有点大啊,你太紧张了,要放松一点才能拔出来。”
这过程中,万呈安都羞耻得说不出话来,额角的碎发都汗湿了,他压住喉间即将溢出来的呻吟声,在那串珠子被拿出来后,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湿答答的手串被钟玉放在了饭桌上,用帕子轻轻擦拭干净,而后套在了万呈安的手腕上。
打量过后,他轻笑了一声:“很适合你嘛,比那玉佩顺眼多了。”
万呈安不明白钟玉究竟想做什么,看着手腕上的翡翠手串,想到之前他们约定好的事情,担心他又会找理由变卦,便想将手串取下来。
“不用取,戴着,”钟玉制止他的动作,轻声道:“我就当你已经完成了。”
听到这话,万呈安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迟疑了一下,不知该不该相信他的话,试探着问:“所以,我能走了吗?”
“饭都没吃完,你想走去哪儿?”
钟玉笑道:“我对你好吗,万呈安。”
这个问题让万呈安怔了一下,思虑再三,才勉勉强强地嗯了一声。
“说说看,”钟玉挑开盖在他腿上的披风,又顺着亵裤的边缘摸了进去,边揉边低声问道:“有多好?”
“要是能说出三个我对你好的点,现在,我就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