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瑛所排的舞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看到的,有时一支歌舞都排练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一两年才出一个成品,在宴春庭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看这样的一支歌舞而大出资金钱财,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即使是达官显贵依然也不见得可以看到这样的歌舞。
今日贵客前来便有这样的盛况,谁不愿意对此为之动容?今夜的宴春庭跟往日比起来,不,压根就是没得比,莫非这宴春庭也喜欢巴结权贵了吗?亦或是这位客人的身份绝非一般人能够比拟。
鼓台上放有六个小鼓,舞女站在小鼓上,随声而起,殊瑛站在大鼓的中央道:“这是特别编排的鼓舞,不知道公子可否赏心悦目?”
梦清秋撇眸望去,只见得对方带着一副面具,面具成金黄色,看起来显得尤其的神秘,即使带着面具,但从眼睛里流露而出的依然是存在着一股寒意,梦清秋在心底里道:“对,就是这个冷厉的眼神。”
高台上的人眼眸依旧的冷眼旁观台下众人,身上绫罗绸缎霞光溢彩,佩环“叮—叮—”的作响,琼遵玉液置入杯中,专有歌女伺候,是何等的享受?
高台上的人“嗯。”了一声,随即拂袖示意。
殊瑛自当明白,“啪—啪—啪”拍了三声掌,这鼓舞也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