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选择你，你会怎样？”风念川问。
“你的威望太高了，太多的人会追随你了，你如果选择赤虹界，我要速战速决，唯一的选择，就是假装赤虹界屠城。”季微凉坦然，风念川在北越的地位，和她当年在虞城的地位差不多，如今，她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以为你瞒的过所有人吗？”
“你觉得我需要瞒过所有人吗？”
只要收服北越，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你准备让北越的人怎么办？”风念川并没有生气，相反，他觉得挺高兴的。
面对可怕的猛兽，没有相应的力量，就会葬身兽口。
赤虹界就是那样一头猛兽，要与赤虹界敌对，季微凉必然更加凶猛。
对于越州人来说，软弱的季微凉才会更让人失望。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选择的，能决定北越人过得如何的，终究还是北越人。”季微凉依旧端着那杯酒，今日，风念川不喝这杯酒，他是不可能离开了。
“如果你败了，你就把自己的尸骨留在北越吧。”风念川抬手，铁扇一指，笑意依旧。
“我倒是不想死，但是如果不得不死，那我自己也选不了地方，到时候就全看你们本事了，离我近一点，至少方便一点。”
“妖刀呢？”
“在南越。”万仞死海的水，不仅可以给人打上烙印，更可以洗去灵力，季微凉如果不用妖刀定住南越的雪云，南越早就完蛋了。
“那你还有什么可以给北越的呢？”风念川苦笑。
“选择，我可以让北越，选择自己将来的路。”
“……那样奢侈的东西，不适合北越。”风念川郁郁，“如果你败了，如果你死了，北越的人怎么办？赤虹界一定会更加残酷的对待我们。”
“那你们不反抗，你们就过得很好吗？”
“反抗的人都死了，我们至少还活着。”
“风城主，你可知道蚂蚁，你觉得蚂蚁吃什么呢？”季微凉突然提出一个古怪的问题。
“大概什么都吃吧。”风念川也不确定。
“是啊，什么都吃，明明是那么小的东西，那么脆弱，却什么都能吃，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但是死掉的蚂蚁更多。”风念川色变，北越人不是蝼蚁，不应该就这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