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没有目的地,就是单纯想要发脾气,车速快到不知硬生生撞死了多少丧尸。曾如鱼观察过了,这次路径生气指数足足有九颗星,十分难哄。一路上,她也乖乖反省,嗯,她不该勾引炀哥,也不该在路径不在的时候耍这些小心思,重点是也不该去摸别的男人,更不能摸人家的小弟弟……
如果刑天此刻在现场,肯定会感嘆:果然这世间一物降一物,只有路径才能降得住曾如鱼。
一小时后,路径将车子开进z市没有人烟的城郊的某个小油站。接着他下车看看这油站是否还有剩余的汽油,所幸的是这城郊的油站鲜少有人来,汽油也没被取光。
一人留在车上曾如鱼不安地动来动去,头脑出现几个哄夫方式,但都被她一一否决。
不久,路径上车,手裏拿着一瓶水,几罐药瓶和纱布,意图明显。曾如鱼乖乖伸出右手臂,上面蹭破皮的伤口并不严重,路径用水冲洗伤口,上了点药就包扎起来。
“老公……”曾如鱼伸出手抱着路径的手臂,轻轻晃了晃,美眸裏尽是讨好,“我错了。”
“错哪了?”
还愿意说话,那就代表气消了一点!曾如鱼开心想着,然后软着嗓音撒娇,原本极抚媚的脸庞带上一丝娇气,“我不该离开你,也不该为了耍手段去勾引别人,也,也不该摸人家……”
“嗯。”路径看着她的眼神依然没有笑意,冷冰冰的。
曾如鱼这人最怕就是路径生气的样子,尤其这种冷冰冰不理她的时刻。于是她抿了抿唇,心一横,直接翻身坐在路径的大腿上,然后把整个人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果不其然,路径的眼神就变了。
“讨好我?”原本清冷的声音多了暗哑,桃花眼一瞇,那模样让曾如鱼红了脸。
说得也真奇怪,曾如鱼从以前就是没心没肺的家伙,凭借自己的美貌,最爱把男人挑逗得晕头转向。可偏偏一到路径面前,她就不敢戏耍这些勾人的手段,要不是为了哄他,她才不会做这些事,闹得脸红,反而自己先变得晕乎乎的。
从黄昏到日落,夕阳的光辉普照大地。曾如鱼回到副驾驶懒懒地瘫着,尽显媚态。看了一眼终于哄好的路径,斟酌一番道:“那今晚我可以把那个于小美弄去给炀哥?”
路径看了一眼曾如鱼,答应了,但有附加条件,“洗澡时再来一次。”
我艹,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