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们b市几个生存营的协定，我们彼此之间是不能发生这种强迫事件，所以这件事“曙光”必须给我们个交代，但是……”他嘆了口气，从口袋裏掏出一张小纸条，“你们自己看。”
纸上有一些血迹，字体十分潦草，但不妨碍顾绪熙阅读。
三天内，十个人，换二十袋米。
于小美脸色铁青，声音沙哑，“二十袋米？我们哪裏去找二十袋米？这根本是欺人太甚！”
顾绪熙默默算了一下，如果一餐能赚四分之一袋米，那她得帮别人预备八十餐才能凑齐二十袋米这么多，更别说三天之内。
这是不可能的任务。
“所以我刚才和其他管理人讨论，我们会在明天和那些家伙商讨，毕竟他们在我们这裏杀人破坏了条例，有机会能降到十袋米。我们可以帮助你们，提供五袋米，但剩下的五袋米，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
营长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还有另一个解决办法。”
顾绪熙抬眸看了一眼营长，随即转移视线，她知道营长想说什么。
“——或者你们可以不解决。”
话毕，营长站起身，走出门前道：“我已经帮你们跟王奶奶问过，这三天你们可以住在她的家，两人住一天的费用是四分之一袋米。”
顾绪熙突然就觉得手裏的热茶一点都不温暖。
营长走后，两女孩坐在椅子上沈默片刻，而后于小美先打破这严肃的氛围。
“顾绪熙，我不管你要不要救那些小孩子，这五袋米，我和你一人一半，三天后我可以准备两袋半的米，可是你也必须准备另外的一半。我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们，不屑于干我们这一行。但现在这情况，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你那些保姆或者是厨娘的工作，根本没办法在三天之内收到这么多。如果你愿意，我今晚可以直接带你去见顾客，加上你还是处女，第一次可以卖到四分之三的米这么多，要是碰上一个好心的，或者你的技术好，可能还会给你一包。”
“明天下午看你的情况怎样，不碍事的话就连续接客，反正我们这一行的，只要你有姿色有技术，每天都有生意光顾。这样算下来，我们三天内就可以凑齐五袋米，甚至还可以多一点还这儿的租金。”
于小美看着低头不语的顾绪熙，心裏莫名来气。
突然想起刚进入这一行的时候，她十五岁，而顾绪熙才十三岁。当时候，于小美的容貌和身段都还处于少女初发育阶段，像是一朵刚盛开的花，引起了许多男人的註意。当时候想要进入这一行，除了私下接活，还可以加入他们“希望”生存营的j女组织。
才十五岁的于小美没有自己的人脉，也还没建立起顾客群，于是打算先加入这组织，等累积几年，至少能够应付得了自己的消费，以及补贴孤儿院后，才退出回归正常生活。
渐渐地，她终于明白为何一些有姿色的女人为何都愿意留在组织。每天都能吃饱，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一件极其富足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