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月由着竹苓搀扶着起了身,慢慢的向外走,走了几步才低声道:“别走正门了,从侧门走吧。”
竹苓撑着他滚烫的身子,红着眼眶道:“好,姑娘说走哪里就走哪里。”
主仆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从侧门出了国公府,寻了个僻静的地方,竹苓将张青月身上的外衫脱了,换上了特地带出来的男装,找到就近的医馆。
张青月此时已经很难维持清醒,但他想着他若昏迷过去,留下一个小丫头定然更加六神无主,只能靠在医馆的椅子上强自撑着,但也只是撑着睁着眼睛而已,脑子里都是浑的,根本无法思考。
大夫见他起热严重,忙配了止痛退热的汤药,直接在馆里煎了给他灌了下去。
那药还有安神之用,张青月终于撑不住药效,意识陷入了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