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别胡想,他只是想用宫中地龙,让我的腿好受些。”
胡震山不以为然的道:“屁咧,将军别被他骗了。宫中不是第一年有地龙,将军也不是第一年才伤了腿,将军这腿是旧伤,这么多年了,他若只是想让将军养腿,早怎么不说?
再说了,我们自己在府中建地龙是不合规矩,但若陛下金口御赐,在您的府中修上地龙,自然是想怎么养就怎么养,哪里用得着把您扣在宫中,不许任何人见您?若不是软禁,您看看他肯让您出宫吗?
他明明就是忌惮您,想要收回您手中的权利,又怕武将乱将起来,才扣着您当人质,让我们投鼠忌器。”
殷栾亭靠在床头,眼睛微闭着,等着胡震山说了完了才道:“他早年不知我腿上旧伤,是我没跟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