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也看着他,声音沉沉的道:“宁王纵然功在社稷,也没有轻慢皇室的权利,若是人人都仗着有功劳在身就目无尊上,那我宣朝,还有何尊卑法纪可言?”
殷栾亭微微笑了笑道:“那太后娘娘,打算如何处置微臣呢?”
李太后慢条斯理的道:“哀家念在你病体未愈的份上,就从轻发落,便去外面跪上两个时辰,思思过,小惩大戒也就算了。”
跟着众人跑进来的徐江面色大变,刚想跪下来求饶,就被殷栾亭一把拽住。
那只瘦削的手却能爆发出无比强大的力量,被他一抓,徐江完全没有了动弹的能力,禁不住星星眼看着自家主子,只听他家主子声音平缓的道:“那微臣,就谢太后娘娘恩典了。”
殷栾亭转过身,大步走出殿外,一搂衣袍,在大殿外阶下的青玉石砖上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