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放下书,正色道:“你我猜测不错,裴丰是个识时务的人,最懂得壮士断腕。看他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为了自保,接下来不必你动手,他自然能让吴文山把贪墨进去的灾款吐出来,我们只须派人暗中跟进,防止意外就行了,还有什么可商量的。”
长孙星沉一噎,却又道:“那还有别的事情呢,我泱泱大国,每日上报之事千千万万,解决了一件,还有无数件。”
殷栾亭真诚的看着他道:“可是是你说,不想我劳累,让我不要再管这些纷杂政事的。”
长孙星沉再次被噎住,瞪着眼睛看着他,气到结巴:“我……我不是一定要你帮我做事,可你也不能不理会我!”
殷栾亭这才明白他在闹腾什么,他叹了口气,对于本已逐渐冷酷的皇帝突然间变得比小时候还粘人的事实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他起身搬了把椅子放到皇帝的座椅旁边,一拂衣袍坐下来,微笑道:“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