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刘二郎,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背叛了东宫,改投到三大王那边去了!
“什么?”
赵桓脸色一变再变,跟绸缎铺里五颜六色的绸缎一般。
到了前厅客堂,赵桓正等着他。
二郎说了什么?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谁能告诉我,刘二郎这话里,到底什么个意思?
“谢二郎点拨。”后堂朱氏开口说道。
“所以说把三哥推到前面去,让他独占爹爹的宠爱。五哥、六哥、七哥他们,必须先越过三哥那道关卡,拿到了父皇的宠爱,才有机会与夫君争这东宫之位。
“希道先生高见,二郎受教了。只是二郎现在在问,殿下的想法是什么?”
“拙内,拙内,我家娘子。”
“小的在!”亲随在门口应道。
站在赵桓身后的梁方平眼珠子都要鼓出来。
“什么上疏?”
“殿下可知前唐玄宗皇帝时,三庶人之事?”
“殿下记得很清楚。开元二十六年,三庶人之事后一年,忠王李玙被立为太子,后改名李亨。李亨做了足足十八年太子,然后在灵武即位登基,平定安史之乱,力挽狂澜,续前唐于水火间。
“太子亨隐忍恭顺。”后堂传来女声。
后堂的太子妃朱氏干脆利落地答道。
赵桓也是一脸不解,忍不住转头看向耿南仲。
“殿下,臣请你写一份上疏。”
“原来是太子妃娘子,臣惊扰了,无礼,无礼。”
“我的夫君啊,三哥十七岁了,五哥、六哥、七哥,也都要陆续长大。你说他们以后会不会觊觎东宫之位?”
赵桓被咳嗽声一震,如梦初醒,连忙问道:“二郎,还请指点一二。”
“二郎敢问是哪位?”刘国璋连忙问道。
到处在议论着,这位说有真人夜观天象,状元应出在东南;那位说有权贵拍了胸脯,保证要让某某成为状元。
赵桓迟疑一会,开口道:“知道,前唐开元二十五年,宠妃武惠妃构陷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光王李琚三兄弟,与唐昌公主驸马薛锈,诬其勾连兵变。
赵恒跟着起来,看着他欲言又止。
朱氏目光有些恍惚,“夫君世事难料,人心难测。不过有刘二郎帮手,胜过十个耿少傅啊。”
“陕西转运司紧急转呈的急件。”
政事堂,王黼正在处理政事,小吏突然送来一份急件,呈到跟前。
太敏感了,话题太敏感了,我们能不能换一个话题?
耿南仲出声为学生解围:“前唐代宗英姿颖发、仪表非常、雅类圣祖、天命所归,当继大统。且唐之威德在人,纪纲未坏,故有此兴。”
“太子妃客气。殿下乃大宋储君,是臣的半个主上,当忠心侍奉。臣还有事,先告退了。”
赵桓左顾右盼,坐立不安。
“殿下,好生保重。”
“好,二郎坐,耿先生也请坐。方平,上茶。”
马扩、王荀、周禳、皇甫辕、岳飞、令狐元衡、李孝纯等人,以及旗手队其他三十一位队员,都中了武进士。
刘国璋站起身来,拱手告辞。
原来刘二郎这一招是让三哥成为自己的守关大将啊,好!妙!
“娘子,如此说来,刘二郎是东宫的忠臣?”
李瑛三人变贬为庶人,后被赐死。民间感其冤屈,称之为三庶人。”
“二郎无妨。妾身与殿下夫妻一体,我答的,与殿下答的一样,不知二郎满意吗?”
朱氏笑了笑,看着刘国璋、耿南仲背影消失的方向,笑容逐渐消失。
“刘二郎的意思是,让夫君安分守己,恪守太子臣礼就好了,把宠爱让给三哥他们去享受。”
等到茶水端上来后,刘国璋开门见山。
刘二郎,你怎么敢这么问?
“郎君,刘二郎在遇仙楼摆宴请客。昨个送了请帖来,郎君说政务繁忙,给婉拒了。”
“请客?”王黼笑了,“确实要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