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王禀喃喃地问道。
王禀激动得浑身颤抖,“大捷啊!我大宋立朝以来前所未有的大捷啊!”
刘诛邪在旁边补充道:“我们从俱轮湖一路南下,广撒英雄帖,遍邀各部豪杰。赤虎之名,在漠北草传播了十年,好用!各部骑众信得过,踊跃投奔。只是路途遥远,各部过来需要时日,我们急着赶路,就让他们在黑山相聚。”
“翼长,这位是河东兵马副总管,晋宁兵团统制王禀将军。”岳飞先开口介绍道。
岳飞接着介绍:“赤虎骑军聚得两万两千骑,节帅将其分为五卫,以五行旗为号。分伍长、十夫长、百夫长和千夫长,我们这部属于青旗卫。
“赤虎骑军有四万二千骑。”
“石州和夏州也克复了?夏州的契丹军呢?”
王禀深吸几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
“王将军,节帅命令晋宁兵团和府麟兵团合兵一处,编为河东兵团,你为统领,折可存为副统领,迅速占领弥武城
杨宗闵、郭祖德留守弥武城,继续清理明堂川一带夏军残余,王将军和折将军率主力,奔宥州,与河南兵团会合。这是军令。”
刘诛邪嘿嘿一笑,“王将军,部众散开,多路并进,围猎猎物,在漠北草原山林,是家常便饭,我们从十来岁就开始玩,早就养成了默契。
刘诛邪和岳飞却是一脸的平静,仿佛两万首级只是两万只牛羊,连克数城只是拔了几个寨子而已。
节帅的办法是二八分,勇士们分八成,按军功分。就算战死者,战利品如数分给家眷亲人,绝无克扣
所以节帅才能振臂一呼,应者如云,踊跃赴死。”
“就这么简单!”
王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岳飞忍不住转向刘诛邪,这个问题,他现在也回答不出来。
“四万二千骑。”
“赤虎骑军副统制兼左翼翼长刘诛邪。”
“赤虎骑军在节帅率领下,夜袭神堆驿,把夏军三十万石粮草烧得一干二净,俘获西夏河南转运使李仁礼以下二十余人,又趁势攻取了附近的石州和夏州。夏军士气低落,各路兵马纷纷撤退。”
我们在北辽西京道金河泊整编,趁黄河结冰,过河南下,直入西夏河南之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骆驼河、地斤泽、黄羊平、安庆泽等地蕃部。那里分布着党项、回鹘、鲜卑、鞑靼各部三万多帐,留有骑兵三万余。
“王将军,幸会。”刘诛邪裂开嘴,拱手嘿嘿笑道。
王禀瞪着他,嘴唇哆嗦,主帅在哪里你都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仗?
先夜袭神堆驿,火烧夏军粮草,取得关键的一局,动摇夏军军心士气,造成他们混乱,然后利用骑兵的机动力,或四处出击,或拦路伏击,把原本一片混乱的夏军打得更加晕头转向。
“那夏军主力?”
刘翼长本部原有六千七百骑,陆续从漠北各地投奔来骑兵八千骑,连败云中、东胜等地的拔思母、白达旦、谟葛失、达里底等部后,收得骑兵八千余。”
土地也只是收复了平夏城以及几个寨堡。
岳飞连忙补充道:“王将军,节帅应该率领赤虎骑军,在宥州附近,监视李察哥部,掩护种将军和刘将军围攻宥州。”
“一锅端了。夏州刺史萧合达带着五百亲兵去了牛心亭,跟李察哥在一起,夏州城群龙无首,我们的先锋假扮溃逃的夏军,诈开了夏州城门,大军一拥而进,激战半夜,契丹军悉数被歼,只跑了百余人。”
“是!”
“刚才都交待清楚了,都去忙,我有事跟王将军说。”刘诛邪转头对众人说道。
岳飞介绍道。
岳飞答道:“王统领,我正好奉命有军令和军情要传达给你,请先见过我们统领。”
踏白营带着河南蕃部,乔装打扮,冒充夏军蕃骑,四处侦探,汇集军情后发现夏军军粮堆积在神堆驿,主力堆在银、洪、龙州一线。节帅当即率领主力,夜袭了神堆驿。夏军大乱,我军继续以乱打乱,扩大战果。”
刘诛邪一拱手,“王将军,没工夫再跟你多说了。先执行军令吧。我们这一部是偏师,负责扫荡明堂川一带的夏军。现在任务完成,我们还要赶往宥州一带复命。”
两刻钟后,王禀站在山岭上,远处数千骑兵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向西。阳光下,他们仿佛人人身上荡着火焰,汇聚成漫天遍野的大火,焚烧一切敢于阻挡的障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