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攸宁惊讶道:“这就奇了,封你们做娘子还不好?”
梅染膝行过去,双手扶上她的膝盖,“娘娘,奴婢们知道自己的分量。离了您,奴婢们就什么都不是了,不说葛嫔,怕是连h才人都不如呢。”
林顺仪和葛嫔都是伺候皇上的老人,林顺仪是二皇子的生母,自然b葛嫔要好得多,但葛嫔凭着资历,也是在帝后面前挂了号的。香桦和梅染伺候的时间短,骤然从长秋g0ng出去,只怕真跟被关过的h才人一样,被皇上扔到脑后了。
新皇登基,h才人也终于解了禁,封了正七品的才人。可皇上早忘了她,她又连给皇后请安的资格都没有,更没有人记得她了。
可若是留她们在长秋g0ng住,又不能再让她们g丫头的活儿,那不还是一样的?还容易惹闲话。
最后,香桦和梅染照旧当着长秋g0ng的大g0ngnv,伺候着主子。
香桦拐到浴房和门口的小g0ngnv对了个眼神,她点点头,回到殿内。
“娘娘,陛下快过来了。”
梅染从凤榻下爬起来,站到帐子边上去,等皇帝过来,她和香桦一人一边放下帐子合了起来。
两人在隔间守了一会儿,听到陛下问,“今日谁伺候的?”
她们忙垂首应声。
“都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把外头的衣裳脱了,只着贴身的衣物进去。
今日李攸宁有些羞涩,遮遮掩掩,叫他想起大婚那日。
李攸宁初次承宠,x紧涩g,又因为紧张迟迟放不开,更担心自己惹恼了太子,强撑着镇定唤香桦,让取春红膏来。
赵立暄第一次见nv子在自己面前上药。那婢nv拿小指粗细的玉bang沾了药膏,缓缓送进太子妃的花x。他一眼不错地盯着,看那葱白的手指,执着碧se的玉bang,在红粉的花x浅进浅出,随着膏t的融化,水意渐浓,又有一gu暗香盈帐,闻之x热。
他不禁换上自己的手指去挑弄,却不料太子妃对他紧张得很。无法,还是叫她的陪嫁婢nv给她放松了,才成的事。
赵立暄每每想起都觉得好笑,眼下便又有了主意。见香桦和梅染拨了垂帐进来,他笑道:“你们娘娘今日有些紧张,你们替她松快松快。”
宽大的凤榻上,皇后娘娘伏在软枕上,衣衫半褪。不知是生产后的原因,还是担心身材,她今日情动得慢。就算陛下不唤人来,她也是要唤的。
香桦自去床头柜子里取了春红膏和玉bang,梅染便跪行去皇帝胯下hanzhu,以免陛下的兴致落寞。
赵立暄又瞧了一遍用药的过程,层层叠开,huaxin沾露,他的手指长驱直入,g磨缠绕,惹来声声嘤咛。便知她准备好了。他将龙根从梅染的口中退出,在她媚yan的小脸上蹭了两下,随后cha入了皇后的xia0x。
皇后的身材还未完全恢复,x腹和后t都丰腴得紧,抓上去如握n膏,躺上去如卧云端。赵立暄压着她的双腿去x1咬她的nzi,大口吞咽。李攸宁嘤嘤泣泣,随着身上男人的x1shun,xia0x越缩越紧,叫他进退失据。
“皇后松些力……”他松开嘴里的n头,两手掰开她的大腿,调笑道:“不然就叫她们给你把住。”
李攸宁一脸红cha0,有些羞有些怕,b平日的端庄样子添了十二分的柔美,他越c越畅快,最后抵着深处s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