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娘有一手好厨艺,她做的莲子羹是最好吃的,bg0ng里的还好呢……之前得的赏赐我也收拾出一部分了,想着给我阿娘带回去……也不知道弟弟妹妹怎么样了……”
刘香白想起家里祖母已过世,嫡母随儿子赴任,并不在京中。就算嫡母愿意来看她,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以,众人都高兴的事,她却感受不到。
“姐姐,你给家里传了话了吧?是谁进来啊?”
刘香白苦笑道:“我有个姐姐嫁在京里,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进来……”
“哎呦!这哪里会不愿意?寻常人哪有这个机会?”
潘小媛的晚膳也是提过来一起用的,吃完又说了会儿闲话才回自己的偏殿。这时正yang0ng来了个小太监,说来送皇上给刘小仪的赏。
是几匹料子,不算什么厚赏,怎么会大晚上过来呢?
有念走近了一点,向刘小仪道喜,“听说娘娘家里有一位姨娘在庵里带发修行,近日已经归家了。”
刘香白先是疑惑,随即便想明白了,激动地热泪盈眶。抖着嘴唇说,“真是喜事呢……”
子音已经准备好了打赏的荷包,有念连忙推拒,说不敢。
刘香白便让人另包了一些吃的,“你们值夜辛苦,拿这个垫垫肚子吧。”
有念这下便收了,还说小仪心善,“奴才们感激涕零。”
和小嫔妃们难得见到家人不同,皇后见到母亲的机会还是较多的,甚至还能去正yang0ng见一见父亲。自然不会像她们那般激动。
李太太是个雍容的贵妇,说话不紧不慢,却自带威严。也就只有看见外孙和外孙nv,才会笑得和普通妇人一般了。
她笑眯眯地搂着大皇子吃糕,又抱着二公主把她哄睡着,让g0ngnv们都退开些,才对着皇后肃颜道:“皇后此番浮躁了些。”
李攸宁忙道自己是按规章走的,恩准嫔妃家人入g0ng觐见也有先例,“怎么说nv儿浮躁呢?”
李太太摇摇头,“nv眷进g0ng的时间,不早不晚,偏偏是皇上离g0ng之后。你敢说自己没有怨气?”
李攸宁揪着帕子,只在亲娘面前露出这一点情绪,“反正大家都挺高兴的。”
李太太对这个也很肯定,“若不是有这个好处,你这提议也不会通过得这么快。只怕皇上也知道你的意思,不追究你罢了。”
“我又不是面糊的人。”
李太太叹口气,“我在g0ng外也听说了。这个宣华夫人不但在后g0ng炽手可热,现在外面西漠的商人也多了,耀武扬威,不成t统。”
这个她倒不晓得,“西漠的动作这么快?”
“烈火烹油。”李太太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非长远之像啊。”
要说什么样的外戚活得久,活得好,只看永安伯府和安国公府就知道了。那好处都是里面的,实打实的,哪像西漠这样张狂?尤其是皇上,半句话都不说,这是偏心吗?这是架在火上烤呢!
李攸宁也不是不懂,只是这些日子宣华夫人实在气盛,连一向盛宠的贵妃都退避三舍。枕边风又吹得好,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这才生了些火气。
“母亲教训得是。nv儿明白了。”
李太太这才缓和了脸se,牵起nv儿的手,“你有一子一nv,家里也还算得用,你现在更该稳坐钓鱼台才是,万不能和她争一时长短。”
李攸宁顺势靠在母亲怀里,“还好,皇上也没生气。那天一开始我有点生气,给皇上脸se看呢,结果皇上给我赔罪来着。”
“这是皇上待你的好,你更不要越过去啊。”
“嗯,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