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怎样,安心休息吧。到了吃饭时间我喊你。”说完苗少就出去了,之后丁添去小解的时候发现苗少在和他的母亲聊天。
说的是苗语,但是有一句他听懂了,祭奠两个字是他从书上看过的。这个词引起了丁添的注意,他敏感起来。
身处外乡,又是苗寨,按理说搞些祭奠什么的很正常。但此刻,他觉得这一次总有什么不对劲,这个寨看起来很普通,每户家里养些蛊虫只是为了死去的亲人而已。只怕背后藏有什么极大的秘密或可怕的事。
见苗少的母亲和苗少说话都是小声小语的。丁添更加确定了这寨的背后隐藏着什么。
晚上吃饭的时候,丁添私下观察苗少和他母亲的一言一行,但表面看来并没有任何异样。
他出去散步的时候,无论寨里的男女表面对他笑脸,却感觉像在躲瘟疫一般,这叫他很奇怪也有点不舒服。
因为就在散步的时候,丁添看到一个孩子摔倒,他不过是去扶了一把。上一秒,丁添还和这个孩子的爸爸点头问好。下一秒,这个孩子的爸爸见丁添去远处扶的是自己的孩子,赶紧把孩子一把拉到身后,匆匆带孩子走掉了。
这举动使丁添更疑惑了,也更确定了心里不好的预感。这个村的人对他这个外来人不信任。
一个外乡人本就不被信任原也不奇怪。但自昨天发生了他吞蚕蛹幻化金线的事后,苗寨的人肯定以为他是故意的。毕竟是丁添引起的这一意外。
换作他是局外人,肯定也会想:什么时候不诈尸,偏偏一个外乡人靠近的时候就诈尸了呢?也许、一定动了手脚的。
有了这样的分析,丁添想快点查出苗寨背后隐藏的秘密。之后他每一步都很谨慎,带着戒备,但表面还是和刚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直到当晚的这天夜里,已然是上半夜,但丁添毫无睡意。胡疯子回地府了。胖子在医院有舍果果照顾,而胡仙跟随在胡疯子身边智者管其事了。
只有……
胡笑笑不知道去哪了,说是办什么事,不知道到底办的是什么事,走的很急。丁添这会一想,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这两天想了胡笑笑几次。
这时候,外面有些声响,但是声音并不大,甚至很小。如果是睡熟的人根本不会有所察觉。
丁添一直保持清醒。这会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一点,正是人熟睡的时间。
他倒是很兴奋,很期待。他的直觉一向很准。一骨碌爬起来,穿过长廊。发现今天苗少的家里很安静。连个仆人都没有了。
难道都睡了?他经过几间竹屋的时候发现屋里没人。房门虽关闭,却一推能开。
空无一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