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对不?住!
“部?里其他人应该也能想到科西切的案例,估计等等就要麻烦易部?长从分部?成批召回土系觉醒者了,”宁晚打了个哈欠,不?耐烦道?,“不?管这么多了我先去?睡个觉,明明我是跟你们干活的,压根不?用去?部?里凑数。”
叶惊秋跟着假惺惺地打了个哈欠:“我也去?补补觉。”
“你不?是刚醒吗?”宁晚疑惑。
“那也不?妨碍我现在困了呀。”叶惊秋振振有词。
连轴转三天的宁晚死亡凝视,诚恳劝学:“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亲爱的小秋同学,现在不?工作,明天你就只能喝西北风。”
叶惊秋彬彬有礼:“那麻烦七分糖加椰果珍珠。”
真·只进油盐。
宁晚还没来得?及翻白?眼,就见工作室门忽然被打开,时醉正握着门把手,语气和缓:
“小秋,有事找你。”
这句话如同某些模式的开关,前?一秒还在说想睡觉的叶惊秋唰地起身,以堪比世界冠军博尔特的速度冲向?门外。
宁晚:“......你再说自己困试试呢?”
听不?到宁晚的指控了,忽略掉身后目光的叶惊秋此刻已身在门外。
她跟队长相处时间已经不?短,小秋同学在一次次试探中也发现队长对自己提高的容忍度,所以……
她就要预备得?一寸进一尺了。
“队长队长,有什么事儿吗?”叶惊秋有时候很?喜欢叫两遍人名?,她顺手带上身后的推拉门,往后一靠就随口道?。
时醉把平板递给她,是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地直入正题:“嗯,是关于?许衔月的事情。”
叶惊秋愣住,下一秒立刻接过资料急切道?:“小许老?师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是被异兽袭击......”
“了?”
她迟疑地吐出最?后一个字。
画面上是十几张许衔月的照片,背景她极其熟悉,都是她和基地其他成员丈量过的土地。
叶惊秋快速翻阅信息,等了解完事情的前?后因果,好半晌沉默过去?。
“小许老?师......是什么时候来的北京?”她想了又想,只能问出这一句话。
“七月十二日,京塘大厦交易会?发生当天上午,”时醉看了看小秋明显低落下去?的神情,补充解释道?,“我们怀疑她被messiah引诱做了一些事情。”
引诱二字被时醉咬得?很?重,叶惊秋闻言抬头略略打起些精神:“为什么是小许老?师?”
“具体原因暂时不?明,但?大概率是许衔月恢复了对烛龙的记忆,”时醉调取基地损失惨重的某件a号任务,“2016年5月12日,许衔月一家在黄浦江附近散步。那晚烛龙恰好抵达长江口,制造了一场火灾,她的父母是受害者之一。”
时醉没有说得?很?详细,因为如果要谈到火灾,那是叶惊秋读高一时就知晓的事情。
叶惊秋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握在一起:“那么小许老?师,是想自己报仇吗?”
时醉点头:“基地的心理工作者出示过报告,烛龙大概会?是她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恨。”
场面又冷下来,两人许久都未说话。
消化完事实的叶惊秋察觉到什么,她抬头去?看时醉:“那些和异兽出现的任务里,是不?是都有像小许老?师一样的受害者。”
“是的,准确来说,整座基地的成员都曾是受害者,”时醉平静道?,“对抗它们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离开刻骨铭心的怨仇,没有多少人会?坚持至今。”
这是很?低冷的句子?,时醉却用着极其平淡的口气,向?叶惊秋彻底揭开那层面纱。
这些本该早就告诉小秋,但?突如其来的烛龙觉醒一事打断了既定规划,不?过现在也不?晚,这是每个觉醒者都要知晓的事实。
“阿谢的爱人、周弦徽的姐姐,应基地长的父母都是死在异兽的手下。”
这是两个种?族永远的争夺与纠缠。和那些可?以毁天灭地、生命力惊人的异兽相比,人类脆弱得?如同蚂蚁,一条命轻得?像烛龙随意呼出的气。
死亡的阴影犹如达摩克里斯之剑盘旋在人类头顶,困局从公元前?一个世纪才得?到改变,本能让人类拥有对抗的权利,元素武器则带来了反攻的机会?,科技给予更有可?能的曙光。
但?持续了几千几万年的乌云依旧没有彻底散去?,不?过总有人愿意做那片雷霆。
血与泪是可?以绵延很?久的力量,当一个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剑那剑就不?可?抵挡。
对于?很?久以前?的时代而言,重要的不?是人类怎么想,而是异兽怎么想,拥有权与力的那方?可?以永远凌驾于?世界之上,没有人能违逆它们的意志,反抗的结局只有死亡。
“有人会?称呼它为无力的命运,但?后继者证明了一件事,所谓既定的沉重命运......”
时醉忽然转头,胸前?那枚隐约若现的吊坠折射出窗外阳光。
“——也是可?以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