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郝林峰一手捏着喉咙故意变粗了声音,字数极尽缩减;但他的声音里有了份拨弄琴弦一样的颤声。
当郝林峰为了两个人都能听到听筒里的话音,把听筒放到他跟丁秋菊中间时,他看到她的腿也在颤抖。
“是郝庆良书记吧。我想,你是为你们村丁楚禾考上北大的事来电话吧。丁楚禾是个出类拔萃的好姑娘,跟我的姑娘是同班同学,时常来我家玩,我对她印象极佳。
我想戴建业镇长,一定没有把实情告诉你。他一贯好放马后炮。你呢,肚子里也存不了二两香油的量,一定不会隔夜打这个电话给我。
这是你们镇,乃至咱们县近些年来,穷鸡窝里飞出来的第一只金凤凰,是特等的大喜事了,值得宣传,更值得鼓励。一定要帮助戴建业镇长,把这事当做政治任务一样来办好。
好了,时间不早了。话不多说,早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