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被推开了些许,然后疯了一样,用力的撕扯着时槿身上的衣服。
“时槿,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话落,时槿身上那层薄薄的工作服应声而破。
一夜旖旎,春光乍泄。
时槿整个人像是死了一般,那么安静的躺在床上,若不是还有些许气息,当真如同死了一般。
江肆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时槿,眸子在触及到时槿脖颈的痕迹的时候,有些懊恼,更多的是后悔。
明明说好了从此两清,他们老死不相往来,怎么就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彻底的乱了分寸呢?
抬手温柔的将时槿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不舍,难过,怜惜……此时都表现的了江肆身上。
江肆就这样搂着时槿,一直到太阳从窗上折射进来,这才轻轻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帮时槿掖好被子,翻身下床。
“煜轩,你当真不知道阿肆去哪里了吗?”叶安找了一夜,也未曾找到江肆。
顾煜轩抬手捏了捏眉心,略显无奈,“叶安,我又不是阿肆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再说你是他未婚妻,你都不知道,我这个刚跟他见面的人怎么知道?”
叶安坐在沙发上,微微叹息一声,“煜轩,你说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