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海一怀着覆杂的心情一一接下村民们捐献的钱。罗老爸虽然暂时保住了这条性命,但这个渔村他们是呆不下去了。虽然不知道对方真正的来头,但他们一定会来找罗老爸报仇。即使他们不找罗老爸报仇,正面警方也会抓他去做牢。所以相亲们希望老罗和唯一的女儿可以远走高飞,逃离这个可怕的命运。令相亲们庆幸的是这次事件死的人是那个恶人。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好人不一定有好报,但恶人就一定没好报。
在中国臺北阿裏山附近有一处偏僻的小村庄,这裏地处偏僻,人烟稀少。在这老罗有一远亲。眼下,他们也只得先去投奔他们了,这根稻草是他们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终于,他们吃尽了苦头才找到这个偏僻的小村庄。可是已经有十几年没打过交道的远亲着实让他们心裏没底,不知道他们是否还都健在?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认得他们?或者他们根本不愿意帮助现在落魄的他们……
父女两人边打听边寻找远亲的下落,走了三十多裏路,终于找到了这门远亲。通过半掩的木门,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个清幽的小院。简陋的院子裏种了几排青菜。主屋是由大石头堆积而成的,主屋旁边的矮棚应该是主人做饭洗衣的地方。老罗试着喊了两声,屋裏走出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女,她怀裏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小孩。小孩见到他们就开心的胡乱招手。
“你们是谁?到我家做什么?”带着臺北人农村浓重的口音,妇女很好奇的上上下下大量着他们。
“大妹儿,可以请我们到裏面喝杯水吗?我会慢慢告诉你的!”老罗喘着粗气祈求的说。
“是啊,阿姨。我们都快一天没喝过一口水了。”海一礼貌的向她鞠了一躬。
“听你们的口音,是从内地来的吧?……恩,好吧,好吧!先进来在说吧?”妇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了道出来。
‘咕咚,咕咚’老罗一口气喝下一碗水,才有些犹豫的开口:“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我媳妇的表妹祝小英吧?”
“原来你是我那个内地的姐夫啊?”祝小英显的很吃惊。
“是,啊。”老罗承认的有些不自在。海一不明白老爸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表情。只是此时她也不方便插嘴。祝小英继续说:“当年我那个漂亮的表姐就是跟你私奔的内地的吧?没想到她红颜薄命,年纪轻轻就走了。真看不出你有什么好?让我表姐不顾姨妈的反对跟你私奔到内地?结果,她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结果。哎……”
听到这些,海一内心已经是波涛澎湃,怎么妈妈是臺湾人吗?怎么从来没听爸爸讲过?
“我表姐既然已经不在了,你还来这做什么?我姨妈早已放弃这个女儿。她年龄已高。你不会在去找她了吧?她现在可受不了这个刺激啊!”祝小英着急的说:“你赶快回去!回到你们大陆去。永远不要在回臺湾了!”
“妹子,你先听姐夫把话讲完。……”老罗恳求的说。怀着覆杂,纠结的心情他讲起了在渔村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