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祝小英做了丰盛的晚饭。因为这是老罗和海一最后一顿在她家吃饭了。吃完这顿饭,他们又要重新寻找可以生存下去的地方了。
这个英国人虽然不知道他又什么来头,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在偌大的臺北对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住址找到的人一定不是一个背景简单的人。海一和老爸除了躲避,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与之对衡。
饭间,气氛一片哑然。每个人怀揣着自己的心事,安静的吃着饭。
许久,祝小英嘆了一口气,问:“你们,真的想好了要走?”
“是啊。我们总不能把海一推向深渊吧!”老罗当然明白他们的顾虑,他望了对面俩人一眼,说:“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连累你们的!彩礼我会想办法托人送回去。英国人收到彩礼,自然明白我们的意思。我想他不会找与这件事无关的你们做对的!”
“这事,难说啊……”田顺用很怪异的口吻说。祝小英立刻给他使了个眼色,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随即露出笑脸说:“有关海一丫头的幸福,这事儿是不能草率了。你们尽管走。我会想办法善后的。”
“对,对……”田顺也符合说。
“既然这样,我们一会收拾一下,今晚就动身吧。”多呆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怎么也得睡上一觉,明儿一早在走也不迟了。难不成那英国人长了翅膀能飞过来抓走海一啊?”祝小英挽留道。
“不了,晚上走,避免耳目。”
见老罗去意已决,田顺故作惋惜的说:“既然这样,今晚我就敬姐夫几杯吧。我这正好还有一瓶珍藏了多年的女儿红,平时我自己也舍不得喝。今个姐夫要走,权当我送别之礼吧。”
“我怎么能让妹夫这么破费呢?实在使不得!我们在这打扰你们,已经让你们很破费了?”老罗说啥也不同意。
“姐夫,你说这是哪裏话?”祝小英客套之余,田顺已经麻利的起身从裏屋掂了‘女儿红’回来,拿了新的酒杯为老罗和海一斟了满满两杯。而他自己却斟了刚才喝的‘二锅头’。
“妹夫为何不喝这好酒?”老罗疑惑的问。
“哦……”祝小英连忙解释说:“这女儿红太烈,他平时不胜酒力,喝一小杯就醉了。”
“是啊,我实在是惭愧啊!姐夫不要笑话!我可不想还没敬你两杯酒,自己先倒下了。”田顺忙打蛇随棍上。
这时,裏屋又小孩的啼哭声。“呦,孩子醒了!”祝小英说着,匆匆起身去照顾孩子去了。
田顺赶忙端起面前的酒杯,说:“海一,姐夫我们起了吧!”
海一为难的说:“我真的不会喝酒!我用饮料代替行不?”
“不行,这么好的酒。姐夫为你斟上了。哪有推辞之礼?”田顺故意拉着脸说。
老罗说:“海儿,既然这样。你喝一杯也无妨。别让你姐夫生气了。”
“那好吧!”海一只好捏住鼻子,‘咕哝’一口把酒灌下肚去。随后,呛得她咳嗽了半天。
老罗在田顺好听的说词下又连灌了两三杯,最后实在不能喝了,摇着手说:“够了。别再敬了。在喝我们今晚就走不了。”老罗觉着眼的景物已经开始旋转起来,这‘女儿红’真够烈的。连他这个老酒鬼都有点撑不住了。
他使劲晃晃脑袋,田顺的脸已经在他面前开始忽大忽小的变形。最后,倒下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