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裏是哪!?”于辉吼着,像一只疯狂的狮子。
“飞,飞机上……”曹牟吓的闭上眼睛,几乎能想象于辉的巴掌聒在自己的脸颊上。
“对啊!我们在飞往英国的飞机上。放心,这裏没有降落伞,你别妄想背着降落伞逃走!”一个清脆的女音从门口传来,只见安妮一脸灿烂的笑着朝他们走过来,双手却一直背在后面。
“安妮?……”于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爷爷怎么能自作主张,帮他安排一切呢!可恶!有预谋的诡计。他恨恨的想着,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发出‘咯吱’的声响。
“谁是机长?我要他立即改航!我要回臺北!”于辉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先是在包厢内先是拳打脚踢进行破坏,能打翻的全部打翻了。然后要夺门而出去找机长。
“大哥,不行啊!大哥……”曹牟一把搂住他的裤腿,紧闭着眼睛,强行阻止着。
“滚开!滚……”于辉正要把曹牟从自己的身边一脚踹出去,突然觉的手臂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眼前一黑,四肢瘫软,闭上眼睛倒下的时候依稀看到类似针管的东西。该死!居然给他註射镇定剂!
曹牟接下他倒下的身子,抹了一把冷汗,望着安妮手上的针管担忧的说:“安妮小姐,到了英国怎么办?我们总不能老拿镇定剂控制大哥啊?大哥根本不想去英国做治疗,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懂什么!这是爷爷的主意。为了阿辉的将来,我们必须让他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安妮狠狠的数落曹牟一顿,然后蹲在于辉的身边,轻轻抚摸着他俊美的脸颊,嘆道:“阿辉啊,阿辉,你最好把那个乡巴佬忘掉,好好跟我结婚。不然,我安妮也不是吃软饭的!”
“安妮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不会得不到我家大哥,就用你们月神会的势力对付他吧?”曹牟把于辉抱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转身,狐疑的看着安妮。
“当然不会!我爱他还来不及呢。我有信心,阿辉的心会回到我这的!”安妮双手环抱,一副傲人的姿态。哼!那个乡巴佬跟她斗,还太嫩了点!
“安妮小姐,不管你心裏是怎么想的?但只要有人胆敢伤害我大哥,我黑子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大哥!”
“哟!黑子,你倒是挺中心的一条走狗!”安妮嘲讽的说,眼角扫过一丝不屑。
“我是走狗怎么了,总好过一些人死皮赖脸的想得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曹牟很不客气的反驳回去。
“好你黑不溜秋的,敢侮辱本小姐。活腻歪了是吗?”安妮被气得不轻,天使的面孔扭曲的不成样子,她紧咬着贝齿,恶狠狠的批斗曹牟。
“我黑怎么了?总好过一些人长得像个天使,心却毒如蛇蝎!”曹牟不甘示弱。
“你!……哼!”安妮气的直翻白眼,想了想,何必跟一个小人物大动干戈,于是深吸一口气强忍下了怒火,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