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见过她?”阮文浩追问。
“好像是去年了,我和毕少带着几只野兔去他的别墅找他玩射靶的游戏,她突然跑出来挡了毕少的箭,她的腿中了箭。结果害毕少被于辉打了一拳。……这个女人真是笨的要命啊!简直是先天性白痴加脑残,哪有人傻的去给兔子挡箭啊?”阎清说着忘情的数落起海一的‘白痴’行为。
“你懂什么?”阮文浩不悦的瞪着他。
“哎,不过,这个女人怎么到你身边了?你怎么会喜欢上她呢?”阎清反问。
“这个说来话长……”阮文浩简短的说:“一切都是缘分!”
“哦,缘分啊!”阎清坏坏的笑着,当下换来阮文浩一记敲打。
“好了,艾伦!饶了我吧!我今天可是寿星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啊!”阎清抱头苦求。
“好了,今天的要替我保密!听到没!”阮文浩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本正经的警告他。
“知道了!咱是谁啊?放一万个心吧。”阎清拍着胸脯向他保证。
“谢谢!”阮文浩拍他的肩膀,阎清顺势搂住他的肩伏在他耳边说:“不过,这个女的现在比两年前漂亮多了……”
于辉的别墅。
“海一,告诉我,你跟那个男人,究竟什么关系?”于辉高大的身躯把海一渐渐逼到墻脚。
“他是我总经理,我是他的特助。”海一怯怯的望着他,她是如此的思念着他,可他真的站在她面前了,她又觉得无比惶恐起来。
“只有这么简单吗?”他低下头,幽暗的眸子盯着她的鼻尖。
“真的……”她垂下头,她感觉到他的特有的男性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的心跳不断的加速。
“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走掉?你可知道我因为找你而出车祸……”
于辉的话让海一想起那天她从别墅裏跑出来遇到的那场车祸,有很多人围上去……难道是他?天哪,她居然错过了他最危险的时刻……
“我被爷爷下药,带到英国被迫治疗两年,没想到刚一回来居然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冰冷的语气裏是痛彻心扉的声音,海一低低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已经泪盈于睫。她不知道这两年来他是怎么度过的,可是她知道他一定受到了莫大的煎熬……
他火热的唇附上她颤抖的唇瓣,两年的思念在一瞬间得到索偿……
白色的大床上,他缓缓褪去她的紫色晚礼,大掌自她颈间游移至她的酥软,急切的,火热的,犹如他对她的爱,他再也无法压抑对她的渴望。
“于辉……”她脑中最后一丝理智被他的火热融化,早已酥软的身躯任她探索着……
除去她身上最后一丝障碍,她的酮体完整的呈现在他眼前,他的神色一暗,色欲染上眸底,迅速褪下自己的衣衫,均匀的肤色呈现出完美的胸肌。
当他低吼着进入她的时候,一阵刺痛让海一浑身战栗。她的童贞化作床单上的点点血迹。海一听到她身体裏有花开的声音,娇喘低吟,辗转环绕,在他身下绽放。
于辉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海一居然还保留着童贞。原来她真的不曾背叛过他的感情。
他紧紧的抱着海一,将心中的爱化作缠绵的吻,爱恋的吸允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是他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