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们没有别的意思。”祝小英刷完碗筷,抱着一岁大的孩子又坐了回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看,要不这样好不。你们暂且住在我这裏,你身子骨还硬朗,白天就跟老田去果园地裏干活。至于海一?”她想了想说:“我还有个大女儿在离这不远的阿裏山酒店做客房服务员,我问问她看能不能把海一也介绍那裏去上班。这样的话,你们都可以各自做各自的活。慢慢的我们在商量海一找婆家的事。毕竟女孩子吗,都想找个如意的对象?”
听着她这番话,老罗心裏踏实多了。他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先谢谢你们了。”说着,从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一迭人民币,搁在俩人面前,说:“当然,我们不会白吃白喝你们的。这是我多年来的积蓄,虽然不多,但希望你们二位收下。这样,我老罗心裏才踏实。”
田顺遮掩着自己内心的狂喜,客套的把这沓还带有老罗体温的人民币塞入了自己的黑色钱包。“大哥,你真是客气了!行,你们就先安心的在我们这住下吧。”
海一脑海乱极了,她一直跑一直跑,直到面前的路被一片水域挡住去路。如果这是一片大海,海一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扎个猛子。让自己一颗几乎崩盘的心冷静下来。可是她很清楚这是一片很浅的河流。她缓缓走近,跪在河边,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一张清秀却阴郁的脸庞,如果不是生在海边,经常风吹日晒,她的皮肤一定似凝脂般的白皙。但这样被晒的黑黑的肤色也好,即遮掩了她的绝色美貌,又避免她糟到不必要的骚扰。
只是阿木,他真的不在要她了吗?他现在在哪呢?为什么他不来找自己?难道他恢覆了记忆就不在记得自己了吗?……她为什么突然又变成了半个臺湾人?老爸为什么从来没有跟她讲妈妈的事情?那个阿姨和姨夫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千千万万个为什么像一窝蜂一样突然涌入海一的大脑,她有些承受不住。一种心酸的东东突然从身体各个角落涌了出来,从眼底挤出。一颗一颗载满她心事的泪滴滚落下来,在平静的水面上轻轻划开一个个涟漪。
罗海一,笑一笑。发生天大事,不是还有老爸吗?海一对着水面中破碎的倒影告诉自己;要活着。这样才有希望。对吗?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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