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贤王夫妇以身试药,置之死地而后生,终于找到了治愈瘟疫之药的消息如雨后春笋一般传遍的江州城下的各个镇县。这染瘟疫的人多在江州郊县地区,而染病之人都是被关闭一起,虽说官府是阻止了瘟疫的传播,只是对于染病家属来说,看着自己的亲人被带离是一种直至骨髓的痛。而这一消息便是给所有的人带来的曙光,一时之间涌入江州城的人几乎将城门都挤破。而岳丰凌也是勒令江州守城大开城门,不可伤民。
这东门菜市场以前是行刑的地方,但是现在却是官府施药的广场,岳丰凌一向是飞扬跋扈的,但是如今却是难得一见的柔情,执着方舒薇的手,并肩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众人。
“招摇!”对于岳丰凌的举动,方舒薇无奈说道。话说这古代的男人不都是希望自己的女人养于深闺的吗?偏偏岳丰凌总希望拉着她四处显摆,而自己则充当一个美丽的花瓶一样,要从容得体。“你这般故意刺激人,就不怕那边狗急跳墙吗?”对于自己拿太子对“方舒薇”的感情赌命之事,方舒薇心中未免还是有些虚的。
“爱妃,本王也终于知道这万民敬仰的滋味了,瞧瞧这往日众人视我为阎罗,如今倒一个个看我看菩萨了。也难怪那人那么喜欢标榜仁义了!”岳丰凌有些调侃道。
这底下是一排的药炉,药香弥漫空中,百姓一个个自觉排好了队,拿着盛药的器皿。而得了药的纷纷向岳丰凌和方舒薇行礼,怎一个感激涕零啊!“喂,这我脚都有些麻了,干嘛站着被人当菩萨一样供着,你不觉烦吗?”方舒薇悄声对岳丰凌道,她颇不习惯这样的处境。
“烦什么,那么多人想得到这样的殊荣呢!”岳丰凌却是如是回答。
“哼,你带着两张面具呢,我的脸皮可没你那么厚。”方舒薇嘟囔道。
岳丰凌觉得差不多了,便是转身对那离得有些距离的以王辅为首的江州官员道:“王大人,这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下官一定竭心竭力,不辜负王爷所托。”王辅忙是上前一步行礼道。
“哼,说的倒是比唱的还好听,这本王之前要你彻查的可还有眉目了?”岳丰凌声音有些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