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奔腾一点都不好受,特别是身后还有人将她箍在双臂之间。方舒薇着实是有些咯着慌了,便是开口道:“王爷,你这般做戏,究竟是给谁看呢?”
岳丰凌在她耳畔道:“你知道便好,问那么多干什么?”
“都成了那架子上的鸭子了,诸多目光盯着我,我难道还不能问一句为什么吗?”方舒薇有些不满道,这人前陪他做戏已经够累了,还故意让她在马上颠簸。
岳丰凌听出方舒薇口气里的懊恼,却是有些爽朗笑出声来,仿佛知道方舒薇心里不痛快他便是高兴一般。策马在林间,看到树丛后动物的身影,便见岳丰凌举弓大声道:“爱妃,随本王为父皇母后去的猎物如何?”
方舒薇也听到了其他的马蹄声,难道岳丰凌还在做戏吗?罢了,自己已经在架子上了,脱不得身啊!
“嗖嗖”的羽箭声响起,身边一人骑马赶上了岳丰凌他们,却是鲜衣怒马的太子岳楚凌。
“二弟,看你和贤王妃如此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啊!”岳楚凌一张俊逸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若不是之前有过交集,方舒薇还道这太子说的是真心话呢。
“太子若是羡慕,不如早立太子妃的好,毕竟原太子妃逝世已经五年了!”岳丰凌的语气说不出是好是坏。“这所有人都知太子你对已故太子妃痴心一片,但是这太子妃乃日后的东宫之主,缺失不得的。”
“二弟说的在理,逝者如斯,我倒并非放不下,只是这弱水三千,我那一瓢却又何在呢?”岳楚凌话语之中似乎另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