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岳丰凌显然不信,却也不揭穿,只听他道:“舒薇,我这想了一个晚上,觉得,是该让你知道关于我的一切。不过你是太傅之女,之前的事情想来应该也是听说过的吧!”
“那要看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年岁小的时候我就不记得了!”方舒薇回道,其实她想说这样好像不太好,是不是该先起床再说呢?
“唉,罢了,从头说起吧!”岳丰凌似乎半点不觉这样有什么不妥,能够一睁眼就看到方舒薇,心底似乎是带着些许的欢快的。“我朝王室素来人丁不多,到了这一辈,也就我和岳楚凌两个皇子,我和他相差六岁,其实一直以来我从未想过和他争那位子,若非……”岳丰凌说的不累赘,但是说到这的时候却是有些恨得拽着被角,似乎在抑制怒气一样。
方舒薇在他开口的时候还在想着他该不会又是试探自己吧,但是听他缓缓道来,却是心中渐渐沉静下来,又带着一丝的喜悦,是不是说两个人真的是坦诚相待了,至少他是真的对自己示好了!看他突然有些恨意,方舒薇不由是伸手覆上他拽着被角的手,无声安抚。
“自小父皇便是告之我,长幼有序,这岳国的皇位是岳楚凌的,而我则是辅助他的贤臣,一直以来我也是这般对自己说的,那个位子我从未肖想过!”岳丰凌有些低沉道,“只是,父皇也告诉我,若无人鞭策,岳丰凌就算坐上了太子也会少上进之心,便是刻意恩宠于我,自小到大,父皇对我的恩赐远大过岳楚凌,只是想给他一个告诫,这太子之位虽说是坐定的,但是必须要修德上进,只是,这却给他和大臣一个错误的信息,那就是,比起太子来皇上更宠爱贤王,或许哪日太子之位都会易主!而我,可笑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后能更好的辅助于他,却不知,我早已成了他的眼中钉。”岳丰凌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心中还是很不平的,他之前那般礼贤下士,那般尽心尽力,却无端成了别人的猜忌。
方舒薇心中也能猜想出一二,是不是因为太子怕岳丰凌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施手加害?
“朝中大臣一直以来看着父皇对太子苛刻,对我却百般纵容,不少人以为父皇有意改立太子,便有些大臣站到了我这边,主动示好,为我出谋划策。这事我曾和父皇说过,看着岳楚凌对我越来越恨,越来越忌惮,我便想父皇告诉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做一个辅助君王的贤臣。但是父皇却觉得,只有这样,岳楚凌才会有迫切危机感,才会加倍的努力,付出更好赢过我,所以这事一直都拖着。我这贤王的名头是越来越响了,他太子却是越来越隐晦了,但是谁知道在他那谦和的外表之下竟然是生了手足相残之心,六年前的夏日,我在西苑纳凉,无故之中西苑着火,而我……”岳丰凌说到这的时候,却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西苑奴婢下人三十余人,尽付之一炬,我本不至于为火势所困,无奈他收买我身边人对我下药,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