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她不过是一个女子,凭什么让你生了那么多的决然恶念来?”太子不觉责怨道。
叶谨宸嘴角冷漠笑意,只对着太子微微施礼道:“太子殿下将这么一顶大帽子盖了下来,难道不怕折了在下的腰吗?太子殿下,既然已经开了头,那便让这事完备下去好了,贤王染上瘟疫病逝,贤王妃衣不解带照顾,不幸同是染病,太医等人尽力相救之下还是无法救下一人,皇上那边纵使心生怨念,亦不会过多怪罪。这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不,我要救她!”太子被叶谨宸这般一激,却是坚定了他要让方舒薇冒一次险的决心,就算那药不是真能痊愈,但是毕竟有人真的是扛了过来了,或许,舒薇命大,真的熬过来呢?到那时,岳丰凌已死,舒薇便是能回到他身边了!
“太子三思,难道太子殿下忘记了贤王妃和贤王的情深意重了吗?就算贤王妃侥幸活下来了,难道太子以为还能与之再续前缘吗?”叶谨宸直言不讳道。
“叶先生,你管的未免太多了!”太子有些咬牙道,他曾经为了再最适当的时机娶她一直空着太子妃的位子,一空那么多年,曾经真的是想过给她最好的。可是一切成空的时候,心底有多少的恨意,而如今,竟是面临生离死别了,他怎么能全然舍弃?
“太子殿下,旁观者清,难道太子殿下觉得贤王妃真的就是原来那位方大小姐吗?难道太子殿下觉得贤王妃和贤王之前的情意就是假的吗?倘若一个女人可以这般随意地改变心意,抑或是在男人面前那般地虚情假意,那么太子觉得这个女人还有什么真情可言?”叶谨宸很是刻薄直白说道。